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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notok 繼續抑鬱的世代》

自1997年7月1日起,香港特區成立了20周年,但經歷過無數大小事件後,地土始終一片孤寂。即使如此,活在遍地無望的小島,人單單活著已經能體驗甚麼叫做「勇氣」。所以所謂的小島20周年,相信大部分香港人的心情都沒有太大起伏。但作為研究神學與搖滾樂的信徒,或者你與我一樣都正在狂聽著英國天團Radiohead全新專輯《OK Computer - OKNOTOK》,慶祝著他們第三張專輯發行20周年。聽下去像世俗先知重複預言,迴響著香港仍然處於彎曲悖謬的處境,人仍是不知廉恥高呼經濟增長便是無敵;但另一邊廂清醒的人,卻呼喊著「平安了!平安了!其實沒有平安。」

一張自1997年推出的典堂級專輯《Ok Computer》,差不多與香港變天20年前的日子相近;一張可算是代表時代心聲的專輯,勾畫出20世紀人類的問題 - 盲目的消費主義、現代社會疏離感及人性的幽暗面。到了20年後重新推出《OK Computer - OKNOTOK》,還加插了B-Side歌曲及3首從未發佈的歌曲 -〈Man of War〉、〈I Promise〉以及〈Lift〉,像滄海遺珠般繼續說出時代心聲。即使三首新歌都是20年前的作品,但描繪人類孤寂的心聲依然猶在。整個世代並沒有因為創新科技與社交媒體被改變過來,而且與人性的美善愈走愈遠。如若你能夠尚且偷生,已經可以低聲說句感謝主。

英國天團Radiohead的傳奇專輯《Ok Computer》自1997年推出後,將另類搖滾(Alternative Rock)推上更心靈牧養的層次,好像著世人的心中鬱悶無奈的傷口。儘管20年前唱片公司認為《Ok Computer》的歌曲過於負面與音樂氣氛太過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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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音樂祭 - Iceland Airwaves

文:文化九公
最接近冰天雪地的國度 - 冰島。一個曾經被世人遺忘的國家,因著冰島女皇Björk 與冰島天團Sigur Rós揚威海外,加上冰島政府積極幫助本地樂團到海外演出與交流,所以令到冰島音樂在國際樂壇上佔了一定席位。即使冰島經歷過史無前例的金融危機,全國上下無不悲痛,但幾年後冰島國家重拾信心步伐穩定了經濟後,甚至做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 將涉事的銀行家全送進監獄。除此之外,冰島首位公開承認同性戀身分的前總理Johanna Sigurdardottir,在冰島處於經濟災難期間,竟決意發展音樂藝術及其教育工作,並在獨排眾議下相信音樂可以令冰島再次抬起頭來。最後,奇蹟果然出現。一個破產國家竟然靠著音樂起死回生。
究竟一個只有三十多萬人口的冰島國家,原本不過是以捕魚與打鐵為生的北歐小國,其出產的音樂卻如雨後春筍般征服了全世界樂迷的耳朵,到底極北的國度有甚麼神秘魔力呢?或者是經歷過諸神之黃昏的經濟災難後,冰島重新明白了自己的價值,而音樂引領了他們找到一條出路。其成功之道,或者我們可從認識冰島 Iceland Airwaves 音樂節的發展史可略知一二。
每年在十一月初在冰島首都Reykjavík(雷克雅維克)舉行的Iceland Airwaves冰島音樂節,不只是各位音樂節朝聖者的首選,而且亦是冰島國家最驕傲的節慶。究竟這個僅能稱上一個小型規模的音樂節,何解被著名搖滾音樂雜誌《Rolling Stone》稱為最時髦有型的音樂節呢?今次小弟有幸得到西九文化管理局幫助下,聯絡到Iceland Airwaves音樂節總監Grímur Atlason作了一次親身的簡短訪問,看看彷似神秘的國度如何舉辦一個入型入格的音樂節。
由相信音樂開始
「因為我們愛自己國家,相信冰島音樂,希望讓全世界認識冰島小國,所以先會有Iceland Airwaves音樂節的出現。」-Iceland Airwaves音樂節總監Grimur Atlason說。
冰島Iceland Airwaves音樂節的初版於1999年舉行,原本只是冰島樂團在機場飛機庫舉辦的一次性音樂節目,表演單位也只有六、七隊樂團,結果音樂節目愈做愈大,場地也變得多元化,甚至成為了國際藝術界認可的音樂節。其實Iceland Airwaves音樂節的由來,緣自於冰島人相信自己的音樂開始,聽著Grimur Atlason分享,我感受那種對冰島音樂由…

人聲大晒 - 無伴奏合唱

文:文化九公

假若你工作累了,加班到一個點需要唱歌發洩,相約同事們一起食宵夜唱K。當你在暗淡燈光下狂歡暢飲,酒過三巡終衝破尷尬之情後,搶著咪高峰化身成為一位歌手獻唱。儘管你聲線迷人,但要在眾同事突圍而出,歌聲獨領風騷並取得心儀的女同事歡心,你可能需要更有創意的唱功。或者無伴奏合唱演繹方式可以幫到你。
首先,甚麼是無伴奏合唱(A Cappella)呢?簡單來說,這是一種純人聲的合唱方式。當然無伴奏合唱不是完全清唱,而是在無人彈奏樂器的情況下,演出者以和聲、重低音、人聲敲擊樂作為樂器,意思即是樂器聲由人聲演繹出來。相傳是歐洲十五與十六世紀時,無伴奏合唱乃是教會音樂指定音樂風格。不過早在多過世紀時,基督宗教、猶太教與伊斯蘭教的宗教音樂已經採用無伴奏合唱。無伴奏合唱最早可追溯到公元前20年,猶太人在非正規崇拜時候經常採用的音樂技藝。
由於在歐洲的文藝復興時期,音樂人只能在教堂演出,而音樂人為了搵食與市場需要,創作歌曲也偏向華麗著重美感,結果本末倒置令整個教會崇拜變成純粹音樂會。所以教會針對以上情況,重新提倡聖樂簡約化,將音樂與神學整理為「人聲」是由上帝唯一創造的「樂器」,令到無伴奏合唱再被關注起來,甚至流行於民間。教會為了區分宗教與世俗音樂,教會開始稱純人聲音樂作「教堂裡的音樂」,所以意大利文字根 「A Cappella」,其實是直接翻譯可成為「在教堂的音樂」,即是基督教會音樂。雖然後來教會終准許崇拜有樂器演奏,而無伴奏合唱方式亦散落到民間,但老百姓仍會稱呼這種演唱方式為「A Cappella」。直到今日,無伴奏合唱已經發展到不同音樂風格,當中包括古典音樂、教會音樂、爵士與搖滾樂等。其實要再簡單說明甚麼是無伴奏合唱,我想稱為「人聲樂團」也不為過。至於在香港樂壇,本地的無伴奏合唱組合亦絕對不會失禮,我們有姬聲雅士、男子音樂組合C All Star以及將會在六月舉行音樂會的一舖清唱。
倘若你想較原汁原味淺嘗無伴奏合唱,我想今年法國五月其中一場音樂活動 - 「布列塔尼的埃莉諾—迪凱利合奏團與艾爾桑」:《阿基坦的威廉之歌》,相信可以令你細味當日歐洲中世紀無伴奏合唱的氣氛。為甚麼?因為來自法國的無伴奏合唱組合 - 迪凱利合奏團將會在當中演繹十二與十三世紀的聖詩與民間無伴奏歌曲,藉以向兩位偉大的女性贊助者致敬。她們分別是法國皇帝路易七位的阿基坦埃莉諾皇后(Aliénor d’Aquita…

香港影樂章-《禾日水巷》

文:文化九公

《一念無明》再次引起大眾對香港電影的關注,小弟的朋友圈子對電影亦讚不絕口,甚至有朋友認為香港電影終於返來了。那麼香港音樂呢?不論是主流與非主流的香港音樂,仍然在摸索著一條新出路。不久前小弟有幸去過一場不一樣的音樂會《禾日水巷》,至今仍然弦猶在耳。後來,小弟得知《禾日水巷》將會在今年七月英國倫敦演出,固希望能發掘他們背後更多的創作故事。

也許《禾日水巷》能夠突圍而出,讓香港音樂再次驕傲起來。
《禾日水巷》的精緻音樂幻術,原來是機緣巧合下,康文署邀請了兩位年輕音樂人,並於2015年的世界文化藝術節邀約創作關於香港的音樂作品。兩位才華洋溢的音樂人,分別是來自兩位從海外修練回港發展的音樂策劃人林丰與張駿豪(Teriver cheung) ,現今已在各自界別享負盛名,合作自然帶來驚喜。林丰的音樂路源自英國廣播公司(BBC)委約創作,是BBC歷史上最年輕的委約音樂人,回港後即獲香港管弘樂團聘請,大放異彩。而張駿豪(Teriver Cheung)即遊居美國十年之久,經常有機會與不同世界級樂手切磋技術,浪跡天涯。
兩人跨音樂界別的合作,源自對香港的一份情,從《禾日水巷》的名字已可以略知一二。「本身音樂會的名字叫做『Hong Kong Episode』, 到後來腦震盪想到『禾.日.水.巷』中文名稱並啟發了我們整個音樂創作。其實是將音樂分成四個主題,包括香港人的心靈狀態、香港鬧市的急促節奏、自然觀感的美景與文化內涵。」林丰與Teriver Cheung彼此說。假若你我認真留意,會發現《禾日水巷》其實是香港兩字被拆成出來,並以二十四小時作為時間軸映襯香港沿途風景。熟悉的香港影像,由早上迷霧的雲海到繁華水泄不通的鬧市,廟宇的一支香與舊式公屋華富邨,影像都是慢條斯理般呈現,讓樂迷彷彿靈魂出竅,魂遊在香港不同場景,重新認識香港的日與夜。

雖然《禾日水巷》的影像設計看似吸引樂迷眼球,但他們的音樂絕不是配樂,更不是簡單一句Soundtrack可以完全地形容過來。音樂在前,影像在後,《禾日水巷》的創作原來當中大有音樂哲理。「好多人都以為《禾日水巷》是香港的soundtrack音樂,其實更準確應該說是Cinematic concert with vision。所以影像設計上不會太複雜,在演出時影像只是掩掩揚揚發生,而音樂先是主角。」林丰與Teriver Cheung也彼此說是受到後搖滾…

《雜思基督教教育》

「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文:文化九公 今日香港教育問題多多,學生自殺率頻密,究竟教育出了甚麼亂子呢?香港學生一出世即處於一個爭名逐利的處境,他們的人生就只有讀書。唯有讀書,亦只有讀書先有人生出路,結果香港學生從沒有好好享受生命,成為了種種制度框架的齒輪。沒有空間,沒有閒暇,香港學生就只有讀書一條路可走。最後,讀書只是生存的手段,世俗學校給予的只是求生藍圖,但從沒有人生在世的自由與靈魂的需要。總之你讀好書,搵到一份好工,人生就自己美滿過來。結果你與我勞碌一生,賺盡了名氣與金錢後,時間卻是光蔭似箭,一去不回,最青春最有空間思考生命光輝歲月卻在厭死的教育制度中被扼殺,最後生命即將消逝時才悔不當初。就此,社會出現的只有技術型的幸存者,但捨己為人與為社會服務的高尚情操,換來被人笑諷你戇居。世俗大學畢業後,你我不能談夢想,只能忠於生存與公司利潤,人生就是為公司營營役役。沒有空閒日子靜靜撫慰靈魂,短暫旅行給你去到夢幻之都亦不能令靈魂覺醒。人生就這樣完結,好像沒有真正活過來似的。 就此,有人歸究於教育制度的不濟,或者是香港處於一個沒有盼望的時代,人在野只僅僅生存,基督教教育應該聚焦在甚麼層面上,以致讓世代看見出路呢?答案可能是今日香港教育只著重生存,而不是學習做人。那麼,基督教教育著重的除了學做人以外,基督教教育就是學做好一個基督徒。 苦澀難明的神學理論與字眼令人厭倦,或者是我們迷戀著理性分析,卻忘記了信仰修行中的身、心與靈魂的教育。我們以為讀了洋洋萬字的宗教書本,人生就充滿了意義,但沒有獨處的反思,我們斷不會有塑造出正氣的靈魂。當我們不懂在屬靈前輩的文字上,再內觀自己的生命及人生經歷,最後可能都是鸚鵡學舌,講出來的道理都沒有靈魂。 教育從來不是工具與賺錢投資人生的財務組合,那麼基督教教育應該如何分別與聖?答案可能是與其談論如何做一個基督徒,倒不如教育下我們如何做好一個人。那如何編寫基督教教育更落地的課程呢?答案可能是你我在大量閱讀神學經典與研究下,再提煉一些適切現實的分享課程。當然適切的神學課程不是考慮信徒口味與市場需要,也不是純粹神學知識的傳遞,反而是在編寫課程中如何令信徒得到啟發與心靈慰藉。因為讀神學不是單單裝備作傳道,而是在屬靈前輩走過的痕跡中,內觀自己的軟弱,並明白自己在天地間的微小不足。 當你我明白虛無的名利、人性情慾與生命無常的短暫性後,或者我們更能了解人性…

《文化九公私房樂:Alina Baraz》

夜闌人靜一個人,杯上的威士忌已令你靈魂融化。想周遭的氣氛有點懶洋洋感覺,提起耳機聽著慵懶聲線的Alina Baraz,絕對能令你好好入睡。她的電子音樂不會讓你手舞足蹈,而是酒過三巡後享受酒醉三分醒的浪漫。 在迷惘迷失的香港,你工作累了只想獨處時,Alina Baraz帶領著你深夜發個好夢,暫時夢裡忘掉城市的虛偽,在甜點的音樂中間抽離下現實,倒也不錯。 推介歌曲:Electric (featured Khalid)
圖片轉自互聯網 #alinabaraz
#electric
#trippop
#khalid

痴迷唱者 - Sophy 王嘉儀

人物訪問在於透過別人的奮鬥故事,可以看到自己火中那一團火是否已被殘酷的現實熄滅。今次小弟選擇訪問一位我頗欣賞的本地歌手 Sophy,嘗試找尋她音樂那團火到底如何燃燒過來。若以喜歡唱歌形容Sophy愛上音樂相信未夠準確,大概要以痴迷才來到貼切。曾經有一次機緣巧合下,我在自己舉辦的音樂會上,見識過Sophy現場狂野的唱功,對她印象深刻難忘。但狂野唱功的背後,Sophy背後的音樂路是如何走過來呢?
如是者,她的良師與伯樂 - 趙增熹,就絕對不能不談。
在訪問進行期間,每當Sophy談到恩師趙增熹,眼眶之間總有流淚的衝動。難得Sophy遇到一位信任自己的音樂前輩,而前輩亦對她給予正面的肯定,差不多完全放手讓她自己創作音樂,這絕對是上天對她最大的禮物。正因為前輩對Sophy的包容兼愛,才能夠令她在跌跌撞撞間急促成長。我一邊聽著Sophy自己監製的音樂專輯《Sophrology》,一邊思想她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實在她的音樂風格既違反市場促銷倫理,某程度上亦帶點魯莽行事。然而Sophy這一種勇敢冒險的創作精神,似乎是香港失傳而久的藝術態度。或者Sophy堅持的一套DIY音樂哲理,可讓她在音樂市場上扭轉乾坤。其實坊間經常討論DIY音樂,自己音樂自己做,但又有幾多人夠膽嘗試去做呢?那麼,這一種堅持執著Sophy是如何煉成?讓我們先回到香港唱K的光輝歲月。
那些年香港人愛上「唱K」,而Sophy的母親亦不例外。「其實點解我愛上唱歌,而家講返出來都幾搞笑。由於母親十分喜歡唱歌,大肚陀住我都要去K房唱K,甚至乎唱到在卡拉OK房穿羊水也在所不惜。我諗當日媽媽流連K房唱K就係對我一種特別嘅胎教,可能都係因為咁令我愛上唱歌,I am born with it。」如此戲劇化的音樂事情,也從此令Sophy與音樂結下了不解之緣。
不像時下父母強迫子女學習音樂,Sophy自懂事後已經催促父母讓自己學彈鋼琴。直到那年平凡的暑假,Sophy並沒有巧遇地下鐵碰著他的戀愛初體驗,反而她膽粗粗參加了《超級巨聲》比賽,初次啼聲並成功醉倒樂迷。可是《超級巨聲》比賽過後,Sophy並沒有選擇順勢進入音樂行業發展,反而她選擇踏上了一條迂回曲折的音樂旅途。「其實我當時會考完結後,基本上正享受悠長假期,參加《超級巨聲》都係帶住去玩下心態。所以到了《超級巨聲》完結有機會簽約大公司時,我還是選擇回到大學讀書。」
地上本來沒有路,有人願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