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Posts

Showing posts from December, 2012

爽直愁感 - Toe

言語是溝通方式,透過修辭更可升華到上乘的招式,但人類太過感情豐富,單純以文字承載似乎扼殺了其他的可能性,那麼音樂是否可當作文字的伴侶,一同演繹出人類的心意呢?就我而言,後搖滾抒發了我腦海說不出的感情。



當初懷著烏托邦的搖滾樂,經歷了不同世界事件後,或許是人類的劣根性影響,就算搖滾樂唱出生命的節拍,終究帶不了爆炸性的改變。所以搖滾樂慢慢進入人心靈深處,意圖在情感上覺醒人類的無知,而後搖滾(Post-Rock)的出現,正是帶領聽眾進入深層次狀態,將信息隱晦地以編曲及音色輕輕帶出。

一隊令我成為後搖粉絲,來自日本的後搖滾班霸Toe,透過急勁旋律和精緻編曲,將傳統抒情的歐洲後搖滾,進到一個爽快的層次。即使有慢歌,亦不會感到沉溺,反而是靜音中含蓄帶勁。不過,我相信最令人拜服Toe的音樂,還是他們的音樂令人在腦海印上圖畫,讓聽者進入意境層面,感到優雅韻味。
這一種爽快的優雅後搖音樂感,可能來自日本島嶼四面環海的危機。在沒有太多天然資源下,天災隨時都會發生,但卻未令他們屈服,反而在自然災害隨時埋身肉搏下,他們的音樂流露著武士道寧死不屈,絕不言敗的精神。



(ordinary day 就是311大地震前後的作品,憑歌寄意日本盡快振作!)
在零碎的歌詞,甚或沒有歌詞的後搖滾音樂,仍能令人聯想到真實世界的影像,Toe的音樂不是神級,那又會是什麼呢?
有時我們聽音樂,很想尋找一首歌曲代表自己的心聲,但歌詞的內容,已經令你本末倒置,忘記了這是歌曲,而不是一篇文章時,後搖滾或許可泛起你心裡真實的漣漪。
當情境不必文字滿足,心裡的空洞感,終被音符填滿後,你才開始感到做人的完整,甚或你願意坐下聆聽後搖滾,細聽當中編曲的優美與音色的運用,不斷追求完美的演繹下,或許可陶冶你我平日面對不同問題下,不馬虎追求即食答案,而是有耐性找出真正問題的所在,並在混亂的局面下,一語道破問題的核心。
這正好是近幾年來,後搖滾音樂陶冶了我的宗教神聖感!



(Goodbye,相信是直到如今Toe最妙絕之作!)




古典的心靈氛圍 - 坂本龍一

在繁忙的都市,城市人給予音樂時間,實在太少,耐性可能只有五分鐘,而且流行曲不需要複雜細緻的編曲,所以深厚內斂的情感,固然不用寄託流行曲。
那麼城市人的心靈,如何再被觸動,如何再次喚醒成為一個有血肉的人呢?古典音樂,可能是其中的出路,但古典音樂,是否已成為上等人的閒逛娛樂呢?幸好今天還沒有網絡23條,大家可以在網上找到些古典音樂的演奏YouTube。
慣了順耳的流行曲,偶然接觸古典樂的氛圍,讓心靈暫停追求即食情感,並在乘坐地鐵途中,抑或在忙碌於假期後的考試,以及永不停手的工作,放下世俗的包袱,給予已被城市扭曲了的心靈,再一次藉音樂泛起片刻的震撼。
我亦聽慣了後搖滾,亦是時候開闊自己的聽覺,找來近代的大師級的坂本龍一,細聽下即被其鋼琴聲,治療我在城市的悶氣。



自從歐洲的文藝復興與宗教改革後,音樂不再服侍基督宗教,並可以有人文精神上的追溯,更重要的是,音樂裡的即興演奏性大增,能夠關心的事物更多,主題超出了宗教框框後,樂曲風格更趨豐富,古典音樂自然被釋放,開始進入未知的音樂境地!
但或許古典音樂氛圍需要人的內省,不然如何熱烈地彈奏,也不會有什麼靈魂!
當代的中國鋼琴家朗朗,既沒有政治觸角,就連在演奏會上,有華裔愛好者獻花,請求彈奏一首《風中殘燭》,以記念八九年天安門的不幸事件時,不只性器官放在面上,而且迅速離去。對比起世界級音樂教父的坂本龍一,年輕時已經離不開政治,不只簡單地參與社會運動,更希望在納悶的音樂發展上,尋求革命性的編曲與音色突破,而且在音樂中思考,思考中創作音樂下,板本的音樂更有緯度,追問人類揮霍大自然資源的原罪,更藉音樂推動世界和平。
其中一首製藥廣告的配樂《Energy Flow》,更被藥物醫治更有效治療人心。


在後國教的香港,清晰的真相,社會仍然沒有展示出來,那是否我們甘願活在謊言下,還是到了如今,我城的人仍然活在眼前的慾望呢?
只要心靈沒有一刻的安靜,真相最終仍不會被宣告,一切仍舊也不會被改變。
在此,希望在古典音樂氛圍下,重整我城人的心靈,不要再對周遭事物不聞不問了!

平安夜點樣傳福音?

平安夜,已經不是宗教節日,更成為信徒街頭狂歡的日子。

有教會組織在街頭狂歡唱詩歌,亦有個別信徒去貧窮地區接觸露宿者,那一樣方法較接近福音,我相信不同人有不同見解,而大家更加需要給予對方空間反思,畢竟教會中人,仍然養尊處優,大部分人根本不明白民間疾苦!

其實有一樣的東西,作為信徒傳福音,應該需要謹記,福音是接觸人群,而不是給予我們消費,更不是給予我們滿足宗教情感。簡單而言,傳福音變成公式,純粹滿足自己宗教責任,沒有與陌生人dialogue,這根本不是福音!

傳福音,由接觸人開始,沒有接觸人的福音工作,只不過是自欺欺人


*其實早幾年還有在街頭傳福音,但人大了,對福音理解深了,知道簡單一夜在街頭,沒有與人聯繫,根本什麼用也沒有,倒不如平日需要教會發聲的時候,教會大大聲行公義、好憐憫,而不是平安夜先出來搞東搞西!

延伸閱讀:
平安夜佈道1
平安夜佈道2

*兩篇仔好久的平安夜佈道!


品味搖滾詩人 - 蘇打綠

台灣神團五月天淺嚐過後,蘇打綠怎可以不談!
五月天的態度搖滾,屬於熱血系列,來到簡單直接,那麼蘇打綠應該是情感大師,尤其生活在石屎森林,城市人追追趕趕,生活是勉強維持,心靈卻顯得複雜,不是三言兩語可完全解釋得來,蘇打綠的音樂剛好捕捉這種複雜心態。
巴洛克與莫札特,遇上了搖滾樂,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蘇打綠的團員,差不多所有人都有古典音樂的根基,加上酷愛不同種類音樂,有電子音樂,亦有後搖滾,以致他們的音樂層次,不只豐富,題材可塑性更廣,尤其是描述城市人的複雜感情。
城市生活被生活不同碎片片段構成,城市人瀰漫遊離感覺,實在感有點失真,唯一可做的,只有載上面具,放下尊嚴,直到最後一刻。其實不是沒有出路,問題是你敢不敢作!冒險去作夢,我想不是台灣人獨有,香港人亦然,尤其在香港玩非主流音樂,有人懂得欣賞,還會花費微薄金錢購物你的專輯,這已經是值得。
如是者,你還在煩惱什麼?「就算只有片刻,我也不害怕,是片刻組成永恆哪!」假如以基督信仰解說,趁著還有青春的心態,衰敗日子還未到,並在記念造物主情況下,找出你一生的召命。(傳道書12:1-3)





興之所致的熱血,沒有包袱地創作,把持自己在獨立音樂圈子游走,可擁有屬於自己的多變複雜的節奏,或許是蘇打綠的成功之道。儘管在訪問當中,青峰漫無章法的創作,教人摸不著頭腦,但他們的歌往往流露生活中的細節,只是一直埋藏在心裡,而音樂正好承載他們生命的殘碎片段,難怪蘇打綠超越了主流與非主流中的框架,以音樂中的品味,征服了對音樂韻味追求的樂迷。
回頭想想基督教詩歌,現代敬拜詩歌,放棄了傳統古典詩歌氛圍,以為在聖詩加上了搖滾味道,在台上有幾支結他及一套鼓,就可以成功將詩歌轉型, 主流中既沒有自我,亦沒有什麼特別個人之處。除了經常被人批評詩歌個人化外,更失去品味塑藝,結果就成了俗套的功能性音樂,詩歌唯一功能,就是為了服侍每星期教會的崇拜時段!
最後,現代詩歌成為了小圈子音樂,成為宗教陶醉的副產品。
那麼,蘇打綠的成功,是否能作一個借鏡呢?在堅持自我品味下,亦對音樂不同風格保持開放態度,好讓自己明白人的複雜情感,以致在創作詩歌有更多可能性。
最後,在找尋一首我最喜歡的蘇打綠歌曲,《燕窩》一定是首選!為何是首選?因為一聽,就知道當中詞編曲都是用心作品!





“(文/青峰)這首歌講的是我認為自己的歌者價值。燕子築巢,然後被佔有、焠鍊成一種殘忍卻被定義成「造福人們」的結果。我想歌手有時…

以上帝之名狂躁!

怒打這篇小文,一切源自來年機構的周年活動。當中相關活動的詳情,我不知道,更加不想知道,從來機構的大型活動,都是以「柒」作為總結,但小弟「被預設」在周年某一個事工上,儘管傻頭傻腦進到會議當中,明顯無奈,但算了!最重要的是,你不知為何而做,內容完全與創世紀一章一節一樣,空虛混沌……簡直係空虛混賬,總之向老闆交代就算了!如果說我們在機構服侍,乃是奉獻行為,那麼就更加將最好的東西給予上帝,我怎可能得過且過!要打得出這篇小文,我知道在機構以後一定無運行,但「我是憤怒」!結果,我決定要打這篇文章!

曾經有神學界的前輩勸我,「機構請到你,是他們的福氣,但機構已死,你留下來也沒有用處,乾脆找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另起爐灶吧!」亦有朋友真誠問我,「你估機構還有得救嗎?」甚至有人向我表明心志,「我在這裡心而死,不如及早離開,免得變成行屍走肉!」人家如何選擇去或留,自然要對自己選擇負責。至於我,老實講,我處於兩難,在內部繼續抗爭,還是揮一揮衣袖,隨風而去,屬靈一點講,我求上帝給我一條生路,放我出去搵錢,起碼有錢養老婆!

當然我明白做人處世,待人接物,最重要忍辱負重,小不忍則亂大謀,道理我是明白,但這不是我的個性。明槍易擋,暗箭難防,你中意放暗器,做小人,我無話可說,但我好歹也是一條漢子,明人不做暗事,要問候人,盡其量在全世界面前,就算要打下小報告,我平日的表情,已經足以令你討我厭,總之我就不會笑裡藏刀。

板起塊面已經是最大的尊重,難道要我笑面迎人呀!

作一名英雄豪傑,恩怨分明,豪邁見傲骨,但仍會心思細密,做事認真及三思後行!當真的按捺不住,怒爆小人,我也會小心,免得原本已經有意義的事情,因一時三刻不冷靜,結果功虧一簣,什麼大大小小改變也帶不下來。

經過數天一邊將性器官放在面上,一邊作默禱反思,離開機構,看似瀟灑,但對我而言,這是犬儒,絕不是來自信仰。 在機構服侍六年,我差不多將人生最黃金的青春,完完全全放在這裡,但我得到了什麼,到現時為止,我就只有永不止息的義怒。機構從來不會著重年輕有潛質的人材,更甚的,機構根本不明白年輕一代同工的處境,總之你要聽教聽話,一句反對聲音也不可以出口,而我算是當中的少數!有不同意的地方,我會在明在暗去提出,有時暗串,有時嬉笑,總之在其位置,盡了本份,決策者如何領受,就好等他向上帝負責!但在回歸上帝懷抱裡,我會否有錯呢?

「我要向高山舉目,我的幫助從何而來,我會…

後末日創作希望

2012年,乃是多事之秋,尤其是瑪雅文化預言的世界末日。但末日的預告,並沒有令我們放下腳步,大部人像你與我一樣,生活仍然繼續。如果末日已經啟動,這數天好應該盡情放縱,通宵玩樂,直到終結。
可是末日沒有帶來全球性的影響,皆因真正的末日不是空間消失與物質的滅亡,而是人心底裡失去了盼望之靈。最害怕的末日,其實是人對未來沒有憧憬,不再發掘創意突破困局。
藝術家的創意,自然是最感動人心,讓人在面對末日,仍能淡淡然去面對。實在藝術家是城市的觸角,最能夠預測城市的死亡,亦更能夠透過創作不同作品,鼓勵活在狹窄小島的香港人,在藝術氛圍下找到希望,只是本土的藝術家,關心的只是即時效益,而不是問題的終極核心,此人是誰?當然是近來講多錯多的本地歌手王宛之是也!
要宣告城市的希望,先不要對周遭無知,亦不要和稀泥的正面思維,一切要來得實在,有真實掙扎及道成肉身,方才是絕妙的作品。所以創作如同呼吸,沒有與其他人一同呼吸,作品怎會有深度,讓我們的創作發揮到最高境界,並不斷想像對未來的無限可能性。
在此,希望人人每天勇敢地生存下來,就是對末日最大的抗衡。


*來自日本後搖滾班霸Toe的作品,Ordinary Day的創作意念,源自日本福島海嘯後,寄望災難過後,人類能夠繼續生存下去,就像災難前的簡樸生活……


生存的齒輪 - Mouse on the keys

當音樂真正解構了歌詞,本質地自我演繹,令情感被無文字符號引領下,進行未知的領域,神聖的臨在,彷若在一刻鐘屬於當下。
聽流行歌曲失去驚喜,實在感失去了靈魂,尤其香港人長期處於憂慮及焦急狀態下,能夠邂逅音樂的時間,只有幾分鐘的時間。倘若在急促的城市,終於有時間可安靜心靈,Mouse on the keys(下面簡稱MOTK)或許能給你感覺的節拍。
MOTK的音樂,只有琴鍵與鼓聲,以及含混營造出來的聲效,似乎是自由放任的演繹,卻原來是精密計算的編曲,以描述人心的爵士音樂、古典的氛圍感覺、以配合搖滾節拍,描繪音樂東京城市的日與夜。至於,概念方面,MOTK以藝術與哲學演奏見稱。每次演出,總是以影像、衣著及音樂結合,反映他們眼中的東京生活,那種崇洋文化與美式快餐,從而產生本土身分危機。
其實,在二戰後的大國發展太快,放棄保存一些古老文化,對於日本,他們放棄了武士道精神,盲目擁抱發展主義,直到今天明知核電已經失效,甚式對人類與一切都會構成嚴重威脅,但人類仍選擇透支未來資源,創造了自我末日。難怪聽著MOTK的大碟《An Anxious Object》,音樂雖然飄散著空虛感,但有著說不出的實在,因終於有人以音樂說出謊言背後的真相。
我尤其喜歡由德希德作品《Specters of Marx》以創作的歌曲《Spectre De Mouse》,描繪打工仔懶洋洋起身上班,以及最後一首歌曲《Soil》,以豐富色士風勾畫東京的夜生活,多元混濁,紛擾妖豔,只有盡情享樂,最後成為工作機械下的亡魂。
日復日,返工後玩樂,玩樂後又上班,直到死亡一刻的來臨,原來你沒有好好真正的活過。


這是否同樣香港的寫照呢?

在此想起了一段聖經經文,「作工的人在自己的勞碌上得到甚麼益處呢?我看 神給予世人的擔子,是要他們為此煩惱。他使萬事各按其時,成為美好;他又把永恆的意識放在人的心裡;雖然這樣,人還是不能察覺 神自始至終的作為。」
當時間被分秒構成下,我選擇忘記時間,讓心思意念被後搖滾顛覆,完全地練習學做一個人。
今個月20號,Mouse on the keys來港,你真的不可能再錯過!


音樂會詳情:http://www.facebook.com/events/287529324698035/?fref=ts

搖滾神學 - 站在兩難的魔童 Little Richard

(舊文重貼:純粹為了留下筆蹤!)

日前朋友傳送過來有關「音樂不是中性,而搖滾樂是屬魔鬼」的文章,心中感到悲喜交集,就是這種old-school文章還拿來獻世。倘若搖滾樂全屬魔鬼,那些什麼福音武術、福音電影,福音茶道,福音減肥……更多更多,全部都要收檔,皆因它們都是世俗的文化,與純正的基督信仰沒有關係。如是者,人們不能因為創造感到上帝的偉大,一切只能在基督宗教的文化遺產,找尋至高者的腳蹤。
事實上,當我們絕對化上帝的行動模式,基督信仰又怎會再有驚喜呢? 音樂如是,信仰如是,做人亦如是。
好了!返回正題!
假如搖滾樂與基督信仰真的水火不容,永恆地拉扯著, 這令我想起搖滾樂的歷史上,一名藍調/R&B的先鋒Little Richard, 一位既是傳道人,又是搖滾樂的前輩。
出生於虔誠信仰背景的黑人家庭,周遭身處是貧窮的深水埗地區, 但音樂卻是眾人在街上的娛樂,加上靈恩運動的興起,帶來對崇拜音樂的更新, 崇拜音樂不再崇尚理性歌詞及正統的白人文化,黑人崇拜音樂反而著重節拍與舞蹈。
在如此大環境配合下,狂野的演繹與緊湊的節拍,成為Little Richard的音樂形容詞亦由於他的瘋狂演繹,就連貓王也要cover一番。當然才華始終不能潛龍勿用,終於在一次與(福音)唱片公司(Specialty Records)的午餐會上,即興的演繹出首本名曲Tutti Frutti,一生就此改寫過來。




由於音樂帶來的名聲,性與毒品垂手可得,但父親的離世,令到信仰的陰霾此時發揮功能,就在事業可在更上一層樓時,他走進神學院修讀,回到最初成為牧師的夢想,但天生的搖滾樂手,並沒有從此洗禮過來,聖經的話語並沒有讓他學乖,搖滾樂的靈魂還是死纏不放。
英國的tour上,經典的Rolling Stone 主音Mike Jagger也要讚嘆Little Richard的表演,仿似一場佈道音樂會,甚至The Beatles也要從他身上取經。但回到搖滾樂的舞台,並沒有突破音域的法子,不斷重複彈奏old-school東西,聽眾始終會離你而去。在意志消沉下,性與吸毒再次結伴同行。到了懸崖勒馬的地步,Little RIchard還是回到宗教的懷抱……
經過了搖滾樂的洗禮及榮耀的時刻,他還是被推崇搖滾樂史上顯赫人物,即使他認為搖滾樂是屬乎魔鬼,更加是敵基督。然而搖滾樂靈魂與編曲型式,他還是樂於採用。
其中這一首 Great Gosh A'm…

五月天:倔強與熱血

先申報利益,我不是五月天的粉絲!我喜歡的是後搖滾及非主流音樂風格,只是女朋友不斷在我耳中狂唱,「突然好想你,你會在哪裡………」



天呀!我真好怕聽情歌,但女友的洗腦式的念唱,不得不教我在YouTube細聽五月天歌曲。其中有三首,小弟被五月天攻破我的後搖滾細胞!





《第二人生》裡的歌詞簡單得來,細緻描繪活在城市忙碌的情感人生,需要的不是追逐,而是單純的天真。純真的眼光,彷彿是機械化城市的解藥,皆因虛偽的制服背後,我們被磨成不像一個正常人。至於,《倉頡》散發的更加是情侶間,言語偽術說得多甜美,倘若彼此是模稜兩可,言語是不能給予感情的養份。



最後一首《我不願讓你一個人》,唱情歌唱得如此熱血,怪不得你們是台灣的天團!

繼承披頭四的靈魂,藉著音樂表達和平與愛,可以改變世界。還未是天團的主音阿信,眼看當時不少台灣樂隊,只是翻唱英文搖滾歌曲,根本只是抄襲人家,不會有什麼靈魂可言!憑藉對台灣本土的酷愛,在籌辦一場屬於台灣的音樂會中,要求每隊樂隊分享一首自創歌曲,結果「野台開唱」真的舉辦了,而且五月天亦唱了自創的作品軋車後,慢慢一步一步走上天團之路。


不是那一種情感氾濫的情歌,五月天的精神,就是那種對現實永不服輸的音樂態度。曾經在北京著名搖滾聖地表演,觀眾竟然只有小貓三四隻,但這種失落感沒有令天團一睡不起,反而他們像西方傳教士一樣,走訪內地大大小小的表演場地,皆因他們相信,五月天的熱血哲學,終有一天可感動中國青年人,結果……當然是成功到無敵吧!



五月天的自信倔強與熱血激情,似乎是今天基督信仰最需要的氣質!

回想近來教會內炙手可熱的討論議題「性別歧視條例」,明光社與其盟友陣型的所謂論述,怎樣也不夠膽說出,「同性戀就是罪!」沒有膽量以基督徒身分爆破公共空間,又要學人引用數據,但又畀人發現造假!
面對當日德國納稅黨上台,德國教會和諧地配合,甚至支持迫害猶太人,神學家巴特以信仰理據作《巴門宣言》反對納稅黨上台;但對比香港教會,強行進行公共論述爭辯同性戀議題,卻始終不願意鮮明表達信仰立場。失去了神學立場,如何引用不完整的例子,都是虛偽!

難怪今天香港教會再做什麼,都覺得不入流,因為信仰群體已經失去了屬靈的傲氣!

左閃右避談信仰立場,相信你不會聽懂五月天的音樂,還是聽你們虛假安慰的讚美之泉!



(*這篇文章在日後會作修飾,用作出版靈修之用,敬請留意!)

P.S. 五月天的《2012》,(這首五月天的《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