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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寫音樂的難度

(圖片來自互聯網)

因為新工作的緣故,有機會可以走訪與追訪不同我城的音樂團體。有時可以書寫喜歡的樂團及音樂人,又有挑戰探索中樂的精神文明底蘊,開闊了自己的眼光外,更愛上了彈奏剛柔並重的琵琶。只是這幾個月不斷做研究、找有趣角度寫專題文章的同時,心裡卻存在了一個問號。
找音樂的背景歷史、描述音樂中的細節位、發掘音樂家、樂隊及音樂人的作品與香港的關係,諸如此類。但疑問來了究竟這樣寫會否有人閱讀嗎?
如果寫下音樂圈子的八卦新聞,又不是我杯荼及咖啡,更加不是什麼娛樂記者,只談女性的胸部及男性身邊的女伴,亦完全與音樂扯不上半點關係。好了,倘若要進入深度,訪問對方音樂類型、你對某類音樂何解偏好及個人對藝術與城市的敏感度時,有可能會出現牛頭不對馬嘴。實在的,你喜歡的音樂,怎會不認識呢?無理由我做了幾日research,竟然被你更熟悉,那麼又有什麼意思呢?
所以每一次找對象訪問,總是小心翼翼,生怕只是做了一個無內容的訪問,出賣了靈魂與音樂本身。雖然寫多了香港獨立音樂的文章,但有時仍想挑戰自己訪問主流的音樂人,最少可了解主流音樂人酷愛音樂的程度。但每次想起出席記者招待會,音樂人表演完畢後,一大班記者擠擁上前,只是問無關音樂的問題。問題都是圍繞男女問題及慾慾慾,我即時卻步起來,還是私底下找找資料,看看該音樂人是否真的喜歡音樂了。
學術倫理一點說,音樂是一種難於捉摸的文本,乃是反映創作者內心世界的言語,假若創作音樂者對周遭與對城市感覺欠奉,我的文筆如何生花不寫到出來。書寫音樂固然是挑戰,但創作者無內涵,書寮音樂者實難於幫忙。
此刻我在想,不管是主流與獨立的香港音樂,面對著全球的不同音樂,作為消費者我固然會選擇差不多風格的外國音樂,但如何令本地人愛上,甚至覺得自豪呢?參加clockenflap、去自由野、大大小小live house、甚至街頭表演外,也許音樂人需要找回城市的音樂感外,恐怕參加外國音樂節,挑戰自己音樂藝術感,看來是一個新方向。

如有得罪,請多包涵,純粹感受出發,沒有什麼線性邏輯可言!

香港音樂系列 (6) 重金屬的佛性 - 專訪本地後搖重金屬樂隊戳麻(Chock Ma)

轉載自:藝術推廣新聞頻道

文:文化九公/圖片提供:戳麻 一般人對重金屬音樂的印象,自然地想起毒品、性與魔鬼撒旦的崇拜,但除此以外,對重金屬音樂又是否只停留負面認識程度,抑或重金屬音樂可否反映世情及其文化價值?透過訪問本地後搖滾重金屬樂隊戳麻,筆者對這種音樂的看法有變,甚至乎覺得應打破該音樂常規、轉化成更貼近常識的本土音樂。不過在進入戳麻樂隊的重金屬音樂前,不如讓我們先進入重金屬音樂的內心世界。




重金屬的黑暗時代在生靈塗炭的二次大戰過後,西方道德價值需要重新估計,世界看似進入一種找尋自我的狀況。個人主義、無神論及國家意識漸漸抬頭,基督宗教的固有價值被分解得支離破碎。而重金屬音樂的流行性,正好反映青少年的反叛次文化,反對家長式單一灌輸的道德價值。總之道德價值的確立,開始由自己出發尋索一套可生存的哲學,而不用再聆聽任何人及權威理論。或許這是人生虛無的開始,亦是存在主義哲學最推崇備至的核心 - 生存就是最真實的一切價值。但無論這世代流行著甚麼價值觀,音樂仍伴隨著青年人的鬱悶無奈,就算重金屬音樂反映的是黑暗籠罩著整個人類文化。起源於六十年代的重金屬音樂,意味迷幻音樂的巨星墮落,其傳統音樂風格重視結他的急速彈奏、澎湃的獨奏技術、承繼了迷幻音樂時期的氛圍以及帶有藍調音樂與重複音調的結他主導性音樂。 當時大部分的忠實樂迷多數來自草根勞動階層,他們想藉音樂發洩工作上的不滿;尤其當年輕人失業率嚴重,在無止境的找尋工作及漫無目標人生意義下,他們在重金屬音樂的重擊拍子裡、狂舞互相推擠衝擊之間找到了慰藉。音樂讓他們尋得三五知己同路人,同時找到了生存在世上的力量。終於重金屬音樂讓青少年找到掌握生存的鑰匙。不過,由於過分急促的節奏,音樂意識上太接近死亡加上侵略性太強,所以多數電台都不會選擇播放,但卻在八十年代受到獨立音樂樂迷的擁戴。這可能反映出資本主義世界的結構性朽壞:青年人投入勞動市場只成了經濟發展的棋子,草根階層並沒有因此受惠,靠努力工作來改善生活只是一個奢望。終於重金屬音樂成為他們在這種人性與經濟環境皆失衡的情況下的真挈心聲。



咖哩味搖滾但反過來說,戳麻的重金屬音樂卻沒有以上西方社會的道德包袱,「當時的獨立音樂圈(香港)應該是Nu metal的世界,Korn及Slipknot都是我們喜歡的樂隊,我們亦cover他們的歌曲,但夾得太耐了似乎感覺單調和枯燥,畢竟Nu Metal已經有十年光境了。所…

上班前的音樂

轉載自小弟的工作網站:藝術推廣新聞頻道

【文:文化九公/圖:來自互聯網聲音是難於捉摸的物質,當中聲音產生的共振更能穿透各種物件。據《音樂怎麼聽,最有療效》一書描述,聲音的音調、在空間中的震動及節奏 - 小則可以震裂玻璃、大則可以摧毀城市。所以如何運用聲音、選擇聆聽甚麼聲音、為何愛上某一類的聲音,都足以影響你個人的身心靈發展。 上班前先聽甚麼歌?這個星期寒風襲港,早上一起身,不是先準備刷牙洗面趕出門口,而是想盡辦法任何藉口曠工曠課。高床暖枕在那刻最能夠體貼你肉體需要,但美夢過後,你仍然是無情制度下的小棋子、是大型機械的小釘子、或者你甚麼都不是,只是一名苟且偷安,只求三餐溫飽的小伙子。無辦法了,就只有乖乖地起床,得接受一整天的沉悶工作。 不過腦袋依舊在夢鄉狀態,除了需要一杯提神醒腦咖啡外,作為一個音樂愛好者,在上班的繁忙路途上,選擇聆聽甚麼聲音,你絕對有得揀。因為人醒來的時間十分短暫,但片刻的聲音流動,足以左右你一整天的情緒好與壞、敏感度的高低、有否精力迎接繁瑣的工作。


我城可以選擇的東西已經不多,但最少你可以選擇聆聽甚麼音樂。倘若身體被世界種種箝制,但心靈仍是自由的。只是付出了時間及勞力,總是想有同等的回報吧!說到工資的合理性,相信非許冠傑的《半斤八兩》莫屬。 半斤八兩 做到只積甘既樣 半斤八兩 濕水炮仗點會響 半斤八兩 夠姜就楂槍走去搶 出左半斤力 想話摞番足八兩 家陣惡溫食 邊有半斤八兩甘理想(吹漲)




大自然的靈歌──訪台灣室內樂後搖滾樂隊Cic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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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化九公 / 圖片提供:Cicada 中世紀的古典音樂作曲家大多是修士僧侶,但自從十字軍東征引進了東方樂器後,間接促進了中西音樂交流。在踏入航海殖民時代,歐洲人重新思考身分帶來了文藝復興,一切回到希臘的人文情懷。直至歐洲宗教改革,古典音樂開始由人聲合唱轉化到純音樂,不再需要為聖經古籍作曲,音樂開始表達人們心聲。從此古典音樂內容,百花齊放,漸漸融入到天地人的狀態。 來自台灣的後搖滾樂團Cicada,以古典樂樂器穿透了人類與大自然的細微關係。在最新專輯 《邊境消逝》中,細膩純樸演繹大自然聲音,仿佛令你嘗到點滴的荒漠甘泉。但除此之外,在斟酌音樂的意境,人類與大自然到底是誰在依賴誰呢? 圖像創作
在古典音樂的嚴謹及純粹靈性的演奏下,Cicada是如何找尋靈感?原來是透過圖像刺激自己對大自然的反思。「其實《邊境消逝》的創作影像,我想是大約在2010年,在學校的美術教室裡,看見鄭安齊正在修復這一系列的作品,在和他聊天的過程裡,看著圖畫中的每一個細節元素,越看越有感覺,於是透過其視覺形式,一邊彈琴、一邊思想當中的美妙圖畫,作為構想樂曲的基本藍圖。」 難怪Cicada的音樂不單具實驗性,亦滲透一種仙境般的詩意。凝神細聽下,更恍若她們三五知己彼此閒談,在黃昏折射出來的微光下輕鬆演奏音樂,享受與大自然天人合一。「在創作過程中,通常先有一個故事,慢慢地,腦海的畫面漸漸泛現成形後,再由音符捕捉那些情節,以後好像是樂句勾畫出一個個連續的畫面,所以我們的音樂,會讓人感到較感性吧!」超脫了音樂樂理將音樂與靈魂結合,Cicada的音樂大概是繼承了文藝復興時的感性詩懷。
土地的呼聲
如果讀者有留意台灣近來的社會情況,都知道大埔拆遷事件以及反核的聲音此起彼落;剛巧Cicada亦由大自然尋找靈感,這是否台灣土地的諸靈,借助她們的溫柔美聲向人類再次述說心聲呢? 「我們都很關心有關台灣土地的議題,尤其是擁有權力的人們,其使用方式往往缺乏想像力。不過我們的音樂想帶出的信息,並不是針對特定事件的指控,而是希望透過擬人化的方式、透過另一種不同的語彙,想像這片土地歷經這些遭遇的心思,由此挖掘出潛藏在人們心中的情感。只要這些樂曲能喚醒漠視者潛伏在心中的一點信念,並稍稍鬆動那些既得利益者的理所當然,第一個階段性目標也算是暫時達成了。」 對於人類與大自然關係,並不是三言兩語就可說清楚,所以聽完整…

香港音樂系列(5) 實驗性音樂教育 - 專訪黃志淙博士

Suede @ Formoz Festival, Taipei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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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化九公/圖片提供:黃志淙博士 「只有娛樂,沒有音樂!」這是對香港樂壇一針見血的批評。或許這是好嚴苛的評論,但面對世界不同的音樂種類,還有網絡世界帶來繁星閃爍的音樂視頻,本土音樂仍在摸索自己獨特之處。不過近年香港出現了不少大型戶外音樂節,如Clockenflap、銀礦灣音樂節、西九「自由野」的音樂環節等,大眾除了可以親身接觸體驗現場不同種類的音樂,當中可否也因此培養了本地的音樂養份,以致成為一種另類的本土音樂教育呢? 攝於1994年woodstock
再想像音樂教育 在希羅文化(Greco-Roman)中,音樂被理解為培育靈魂的聲音藝術,更加是培育人民參與公民社會的重要藝術,甚至早期的基督宗教亦要模仿異教徒的音樂技巧傳揚基督教教義。在中世紀的僧侶修道院及文藝復興的教育課程,音樂教育是必修科。簡單而言,音樂提升人文精神,更有轉化人的情感帶來喜樂、美感欣賞及滿足自己一切的擁有。不過時至今天,一想起音樂教育,我們大概可想起甚麼呢? 現時最普遍的傳統音樂教育,大多是一對一授課,老師與學生單向性的傳授音樂知識。其實,今天網絡世界日漸成熟,你要學任何樂器對著YouTube視頻自學也可能是一種方法。而另一邊廂,在北歐國家的音樂教育,似乎出現了一種「離經背道」的狀況,就是帶不少學生參加音樂節,讓學生們親身體驗現場音樂帶來的即時震撼,勝過老師在課堂冷冰冰的教授音樂萬言書。「現在的香港音樂教育,實在難以去推動學生參加音樂節,而且大部分的音樂課程都是以古典音樂為主,流行音樂元素仍未不是在中學音樂教育中普及。不過近年自己去過不少中學分享,喜見開始有學校接受學生夾band,我亦被邀請作比賽評判。其實過去十多年,香港獨立音樂運動開始遍地開花,正代表著青年人心靈最真摯的渴求,而這是正規音樂教育未必可以提供到的。」 倘若正規音樂教育有自身的侷限性,未能全面讓學生們認識音樂的靈魂精髓,那麼直接參加音樂節應該是最理想的出路,但甚麼是音樂節呢?是否純粹一種社交活動,音樂節的精神有沒有被本末倒置呢? My Little Airport @ Formoz Festival, Taipei 2013
音樂節作為音樂教育? 若簡單來理解什麼是音樂節,就是一場公開性的慶祝活動,有吸引非音樂發燒友參與的魅力…

香港音樂系列 (5) 福音音樂在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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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化九公 / 圖片提供:鍾氏兄弟 香港流行音樂像大眾集體回憶,響亮音色進到城市每一個角落,伴隨著你與我的成長歷程。香港流行音樂可說是本地重要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但福音音樂卻是香港流行音樂的異數。 在八十年代,流行音樂界的基督教歌唱組合「赤道」曾經叱吒一時,可惜只屬曇花一現,福音音樂仍舊停留在教會圈子裡傳頌。直到2009年,鍾氏兄弟自資灌錄了《鐘聲》福音音樂專輯,其對錄音嚴謹及音樂唯美的追求,加上對基督信仰的執著,令福音音樂再次受到大眾的關注,讓主流樂壇凝視著另一種音樂類型的可能性。 但歸根究柢,甚麼是福音音樂呢?福音音樂與流行曲可以容易區分嗎?相信游走於爵士、流行音樂與福音音樂的鍾氏兄弟可以給予一些較中肯的答案。

福音音樂的根源
「其實福音音樂就是文化產物。在美國音樂文化歷史上,只要是黑人創作,例如Kirk Franklin,Andrae Crouch,Mahalia Jackson,總之有關敬拜上帝的音樂創作,就可以統稱為福音音樂。當然福音音樂亦有另一個名稱,叫做〈現代敬拜音樂〉(Contemporary Christian Music,CCM),乃是白人聖詩的專有稱呼,例如澳洲教會的Hillsong敬拜樂團與Chris Tomlin。不過我們不是聽白人福音音樂長大,所以我們創作的福音音樂較傾向黑人音樂風格。」 西方社會趨向世俗和物質化,但仍保存基督宗教傳統,如文化建築的舊式教堂及保留有關宗教節日,皆因基督宗教始終是西方文化發展的根源。可是,香港的文化根源基本上較難定義,要爭辯甚麼是香港文化,到現在還是摸著石頭過河去理解。所以要令香港人認識福音音樂,並且認同是本土文化產物,除了需要創作關於香港的福音音樂外,相信還需要堅持與毅力,否則在流行樂壇都不過是一刻點綴,皆因大部分香港聽眾對宗教音樂始終有點忌諱。
「香港的福音音樂,一般聽流行樂的樂迷普遍不太接受,認為這是教徒圍威喂的宗教音樂。唯一轉捩點是在鄭秀文推出的《信者得愛》大碟,一位樂壇天后人物唱起福音歌,大眾先再次繼〈赤道〉組合後留意福音音樂。可惜,同時亦是一個終結,福音音樂仍然曇花一現,大眾在主流音樂環境仍然接觸不到其他福音音樂的作品。」 只要你有留意有關坊間評論流行樂壇的文章,總是說流行曲流水作業,音樂風格大同小異,新意欠奉。但鍾氏兄弟的精緻福音音樂確實帶來了一片新景象,以優質的爵士音樂…

作一個有質素樂迷的小建議

轉載自小弟的工作網站:藝術推廣新聞頻道 文:文化九公/圖片:來自互聯網 本來沒有打算再寫多一篇clockenflap的「隨筆」,但難得網上有留言評論小弟劣作,那應該是有需要回應多少的。 首先「隨筆」這欄目,不是小弟平日慣性寫作有關音樂的專題文章。假如寫音樂專題文章,當中我會要求自己做大量資料收集,研究歷史脈絡及其背景發展以及訪問相關音樂人及樂隊,先可以行文寫出相關題目,想了解小弟的專題文章,可詳情細閱中樂的樂韻香港賣藝的可能性。至於「隨筆」的意思,就是記者一些對事物的即時看法及想像,徐徐地藉文字表達舒懷,純粹是記述感受的文章。 所以當中有人評論上一篇clockenflap文章較情緒化,只是我個人情緒發洩,這點我可以認同。當然我亦承認上一篇有關clockenflap的文章尤其惹火,令讀者認為我將所有負面體驗歸究於主辦單位。如有誤導任何人,在此我必須致歉。不過有幾點,我亦必須重申及澄清,尤其是我從來沒有提及的理據,我認為需要細緻回應一下。 樂迷的公德心 有網友提醒我,不要以為較西化的clockenflap會文明一點,在外國睇音樂節完場後垃圾一樣遍地滿佈,事後也要麻煩音樂節的工作人員清潔。樂迷亂拋垃圾,固然不是主辦單位的問題,但清潔場地,樂迷一一有責。公德心沒有東西文化之分,這是作為一個人的美德。外國音樂節的樂迷亂拋垃圾,香港音樂節亦不需要蕭規曹隨。外國音樂節有好東西當然要學習,但唔好的東西,難道本地音樂節也要有樣學樣嗎? 公德心反映的是人的質素,所以下年Clockenflap音樂節,假如主辦單位沒有提供足夠垃圾桶,大家不妨自備垃圾袋吧! 推撞前三思尊重人 最多人批評及不同意的論點,相信是音樂節的「推撞」,更延伸到討論Moshing/circle pit的爭論。首先小弟在參與大型音樂節上,不錯我沒有其他資深樂迷咁經驗豐富,我最多只去過台灣的「野台開唱」及香港的Clockenflap,國際級的音樂節如Woodstock及Glastonbury,我沒有親身參與其中,但有生之年,我亦希望儲到錢到歐洲大型音樂節朝聖。 但「推撞霸位」與「睇show經驗」,是否必然要扯上關係呢?而且小弟從來沒有談及任何Moshing/ circle pit,實在難以理解讀者們會聯想有關課題。是的,你是資深樂迷,經驗豐富的你們參與音樂節有自己的一套倫理方式,但在你享受音樂節當中,你與我都是憑票入場,大家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