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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祟基神學院與信心

每一年傳統的耶L節,總會有學者、文人與名人告訴你耶穌出世根本不是十二月廿四廿五日,以歷史學與考古進路固然絕對無誤。如果是單純以歷史與考古學跟隨上帝,你我的基督信仰總有一天站不著腳,而更極端的基督教歷史,我們也知道教會也是世上的邪惡組織,迫害真教徒、強行殺害異教徒、左右政權扶植邪惡政權上場等等....只要你愈了解基督教歷史,你愈不會相信基督教。
但這正是崇基神學院優秀的神學訓練之一,就是將教會最黑暗的一面告訴神學生,將平日教會你所學的偏執一套完全拆掉,讓神學生再次回想什麼叫做跟隨基督。所以普遍教會不太鼓勵教徒修讀祟基神學院,恐怕神學生從此不再相信教會。
小弟實實在在地告訴你,跟教會與跟隨基督是兩碼子的事。其實不需要有人告訴我聖誕節日期的謬誤,只要認真讀過下聖經,也知道聖經前後矛盾錯謬百出,所以聖經研究搞左咁耐,都仲係沒有結論,日日都有從聖經中有新發現。
其實教會歷史也好、聖誕節邊日正日都好,當日你受到上帝感動跟隨主時,那種神聖的觸動不是什麼人類學與歷史學可以取代,除非你的感覺是偽裝過來。即使信心偶然動搖,也不妨安靜與主溝通,再回想什麼是背起十字架跟隨上帝。
聖誕節邊日係正日呢?應該以羅馬或猶太人歷法計算、還是以太陽或月亮計算?天呀,我又唔係聖經學者得鬼閒理會呢?要麼日日也是聖誕節與復活節也罷,只要平日行事為人與主結連,follow your heart is your best religion! 
聖誕節除了說聲快樂及回想基督的一生作為外,不妨想想平日作好一個人吧!

聖誕有感:埋怨到底,以後呢?

有追開小弟post的讀者們也深知道,我痛恨突破機構出賣我,浪費了我人生黃金歲月及金錢修讀神學,最後因為得罪基督教教會權貴,被迫離開教會群體並進入商業世界發展音樂事業。後來有幸進到某國際唱片連鎖店工作,不只見識商業世界的偽善,還見證人與人之間的不信任,甚至表面工夫做足,欺騙眾生後,音樂對你來說只是一盤生意,而不是改變人心向善的藝術。

是的,我有不斷埋怨工作無人賞識,更不願意跟隨邪惡的商業世界遊戲做事,但同樣小弟在商業世界見證到人心原來如此軟弱。我見過不少音樂人為了搵食與上位,放棄了做人原則,最後音樂感成為了公式,創意盡失,靈魂都無埋。更有音樂人踏著我搵著數後,後來連見面也廢Q事!人為了生活與生存,迫不得已將良心與感覺出賣埋,變成一條行屍走肉的驅殻。氣勢與霸氣都無埋,偷生下去會有意思嗎?
到了某個時光,我也曾經質問自己,做人何需要如此正直呢?中世紀的聖殿騎士精神,你仲持守古老傳統,係現代世界只會吃虧。突破機構會否在我有生之年還我一個公道呢?某國際唱片連鎖店扮做好事,咁我想知問下上帝佢哋幾時被天收及破產呢?
總之,問題多多,正直係唔會有飯食的。雖然如此,食飯好難,那麼不如食麵或食粥吧!只要容易滿足就不算是難事。人生有太多不如意的事發生,外在環境不是一時三刻可改變,但心態上你可以稍稍換個想法吧!
對於突破機構我無話可說,而對於某國際唱片連鎖店我甚至連提都唔想提,但埋怨到最後公義都唔會戰勝歸來時,我還是著眼手頭上的音樂工作,盡忠做好,最少起碼無悔!雖然最幫得手的同事真的離開,我傷心欲絕,畢竟人有感情,不是說聲你好與再見就沒有事情發生,但我只容許自己短暫傷心,人生路仍然向前走。音樂這個屬靈戰場,還有很多妖魔鬼怪需要人收拾,唯一感激的是,女友總是在黑暗光景以上帝的話語安慰我。即使她不是基督教徒,但箇中的道理她明暸理解,所以她說起來更令我入心。
從前我不刻意正能量去面對人生際遇,始終人有感情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但要學習放下先要好好面對自己的黑暗面,你先有機會放下捨得。今日是在傳統的平安夜中,我終能放下對人生際遇的埋怨與不滿,打開心窗與上主相遇。
當日上主降生卑微,地上身分亦只是拿撒勒窮鄉僻壤的死靚仔,但短暫人生改變世界,偶然在客西馬尼院發脾氣不上十字架,但仍然全心順服完成使命,拯救世人。
我知道這樣說十分左膠,但人生就是這樣,你不選擇放下迫害你的敵人,那種執著始早會吞噬你的靈魂。點解要為那種妖…

回應:本土派與基督信仰

回顧崇基神學院研究傳統
當《教會智囊》研究本土派與基督教信仰,作為崇基神學生固然是高興。這一種莫名的興奮,就像香港終於有手信一樣。但同意作者的立論與否,有些對本土派的錯誤分析,小弟需要好好撰文回應一下。在回應之先,先回顧一點崇基神學院的修業傳統,好等他人明白崇基神學院要求學生一向的神學思考過程。神學傳統、聖經、教會歷史與基督教文化,大概是小弟在崇基神學院讀書時期經常接觸的題目,但你讀得崇基神學院,自然需要有一定的研究gimme,如小弟同門師兄弟有人研究神學與電影、神學與電玩遊戲,而我就愛上了研究神學與搖滾樂,當然你亦可以隨傳統路線研究下神學與聖經,但你選擇讀得崇基神學院,自然有返咁上下叛逆思維,不然讀崇基神學院都是自挖墳墓。

回顧了點滴小弟如何理解崇基神學院,乃是因為要有冒險作跨科系的神學思考。簡單地說,要作跨學科思考,研究生除了對神學思考掌握甚好外,更要對非神學的題目暸如指掌,否則神學又懂不通透,自己喜歡研究的題目同樣停留喜歡階段,卻沒有太深入的認知,結果兩頭唔到岸,跨神學的學科研究好容易成為四不像。但這種踏於鋼線上的神學研究,有助豐富神學反思,亦有助教會團體推動創新性的福音項目,但問題是教會上層建築仍然是守舊者為主,要有創新性的福音項目,執行上仍然有一定困難。說了良久不關事的崇基神學院修讀傳統,小弟想單單指出一點,就是以基督教信仰微觀本土派思維,首要的是對本土派思考有一定認識,但好明顯《本土派與基督信仰》似乎不太明白本土派思維。對於自己不認識的題目再作信仰反思,好容易會判斷錯誤,甚至連基本資訊不太掌握時,好容易令人胎笑大方。
國歌唔係笑呵呵
本來小弟以開放心態閱讀《本土派與基督信仰》,怎知一開首就錯誤引用本土派「國歌」。在本土派心目中,只要抗爭場合出現大合唱《海闊天空》的場景,就自然是準備撤退的先兆,所以本土派最討厭唱《海闊天空》。假如要找一首合宜的本土派國歌,《城邦會戰勝歸來》絕對是不二之選,當然現在較少人會隨城邦思維出發,大概香港社會愈來愈壞,大小環境都令香港人充滿講不出聲的壓迫感,所以城邦論提倡的中港區隔太不切實際,近來都好少人再提及。如果有人反對以《城邦會戰勝歸來》作為本土派國歌,或許在中港足球大戰時全香港球迷自發大合唱 -「Bomb Bomb, Bomb Bomb Bomb, X你老母!」,更會令大部分本土派人士同意。
文化建國、全民制憲與焦土策略去咁咗…

版權條例修訂草案:音樂上我有疑問?

無論版權條例修訂與否,一切都是源自於市民對政府不信任,就算要修訂也應該做足功課,怎可能決策權由一群不懂社交媒體、不知Cap圖為何物的立法會議員決定呢?既然外國的版權法已有「公平原則使用」作參考,懶惰的香港政府蕭規曹隨就可以,但去到今日網民差不多一面倒認同版權修訂就等於網絡廿三條,背後根本是帶有政治任務收緊言論自由,一切都不無道理。

不過版權條訂的法律漏洞,還是留待專家分析,而且網上已經有不少人講過相關的問題所在。作為哎呀音樂業界、同樣是哎呀寫過下樂評的小弟,版權條例修訂草案真的通過後,究竟對整個本地音樂生態有甚麼影響呢?不如先從小弟見過及過往與音樂版權公司交手經驗說起。
從夏漫漫生活節說起
幾年前有一班人興之所致自行透過社交媒體舉辦免費露天文青活動,當中音樂環節不是什麼大型Band Show,其實只是一班人帶下簡單器材仔係中環10號碼頭舉行,極其量只是「圍喂圍」活動,但香港作曲及作詞家協會(CASH)竟然要他們申請「臨時音樂短期准許證」。雖然主辦單位(主辦都係幾條友仔)已經講明當日演出沒有CASH成員,但CASH仍然無理介入。雖然CASH本身沒有執法能力,不過一旦通知了場地負責人及執法單位,或許會令舉行中的活動顯得不愉快,結果夏漫漫生活節被迫取消。

當中事情的始末,大家可上網找尋相關文章「被迫至取消音樂會:夏漫漫:剝奪公共公間自由」。但我想提出的討論方向,正是CASH幾麻煩都好,它不過是一個商業機構,不會有什麼執法權利。就算它幾橫不講理,只要你不是非牟利音樂活動及企硬撐得底,CASH應不會浪費人力物力採取任何法律行動。以常識來談,夏漫漫生活節一班志同道合的朋友仔在公共空間玩下音樂,與眾同樂,如果咁樣都要被收取相關費用,簡直是豈有此理!
可是,一旦版權條例修訂草案通過後,政府可以繞過任何商業機構及版權持有人向你採取法律行動時,不論是刑事抑或民事,這一切足以令你「淆底」!從此以後,旺角行人專用區的大媽團及搵食音樂團體,一律都不得玩Cover,不得播歌跳舞。其實現時香港街頭玩音樂的Busker,只要表演者不涉及任何金錢交收,極其量都是告你阻街及聲浪太大,但版權條例修訂草案通過後,你一玩Cover歌,咁你就有可能觸犯多版權法律。
除非是大型音樂活動演出場地,我相信香港好多小型演出場地、Live House與酒吧都未必申請甚麼CASH及IFPI,但街頭音樂人、非牟利音樂活動…

音樂驅魔人

從前文化九公還是基督教教狂熱份子,我最想做做神學家,但最大的夢想卻是做驅魔人,亦幻想在天主教梵帝崗修讀驅魔課程,但後來在教會公開場合得罪教會方丈,而眾所周知方丈是十分小氣,唔自動離職就炒你,寫衰你Profile你自己都覺得無癮,但離開教會群體就是必須自己做的事。

那麼神學家又做唔到,做驅魔人又驚死,咁出走教會後有乜嘢好撈呢?終於因為山寨音樂寨主的身份,可以在這個香港音樂的大染缸搵到一官半職。

最初還以為教會那些扮羊似狼的人先最恐怖,但原來出面商業世界嘅豺狼更見誇張,甚至我覺得是有一陣邪氣籠罩整個行業,尤其是有一次與某位音樂界高層見面後,心中不只不舒服,而且成身軟晒,返到家中直情暈係張床,要祈禱下先可以安靜心靈入睡。這一種靈裡想嘔吐的感覺,從前只會去到一些較唔正宗正統的廟堂先會感受到的屬靈爭戰,而家竟然做下生意都會遇到,有無搞錯。

我頓時想起一句聖經經文,「因為你們的仇敵魔鬼,如同吼叫的獅子,遍地游行,尋找可吞吃的人。” “務要謹守,警醒。」

當然以上可以是純粹心理作用,但如果是真有邪靈控制整個行業,這一點也不出奇,畢竟魔鬼是古惑仔,那麼會咁容易讓你發現它的存在嗎?雖然自己唔做Typlical 基督徒好耐,上帝亦好自然拿走一些應該服侍教會的恩賜,絕對是理所當然。但唯獨對洞識人心的感知能力,似乎並沒有減退。

咁你大家可以會講……「而家畀你做到驅魔人,仲要係另類嗰隻,咁你仲想點想?」

那種靈裡掙扎的感覺,就像火燒心一樣,紋痛到喊媽媽,真係有得選擇恩賜排行榜都唔好選擇呢一種恩賜。但即使痛不欲生,我亦明白上帝為何持續安放這種恩賜在我身邊,大概是要我在音樂行業上,保持透徹的良心先可以帶來些絲毫改變。

也許自己與同學仔去分享音樂行業的運作,或者嘗試以集資模式衝擊整個音樂行業的營運模式外,我深知道這不再是純粹找尋音樂上的另類運行模式,而是在音樂工業背後,那裡有一些肉眼看不見的敵人存在。
我想是時候再親近多點上帝,不然遇到更強大的幕後黑手,我一定頂唔順呢!

(寫於第一次以工作身份入學校分享音樂的反思)
(圖片來自互聯網)

支持獨立音樂的悲哀

一個音樂節有超強陣容的line up,三日早鳥門票除開每日都係四百幾蚊張,但係四百幾蚊一日已經睇到外國咁多隊名氣外國大團,咁樣已經抵過你搭飛機去睇,我唔明有乜好嘈。你可以話主辦 單位management 差同純粹鬼佬音樂節,對本地樂隊又衰,但係你吹咩!人家大把錢請勁多知名外國樂隊,以本傷人,咁鬼叫本地獨立音樂圈自己唔爭氣,人家出幾舊水你都要去上台 玩,想上位想出名做爛個市,大家明買明賣,有種咪杯葛唔去玩。

跟住再倒轉諗下自己搞下音樂會,喪推爆R人買百幾蚊入場都要話貴,咁免費請你睇好唔好?台燈聲及演出費唔使錢呀?當然你可以話本地獨立音樂無野好聽,無質 素免費請你睇都唔會睇,但係有質素的獨立音樂,不少都隱隱於市,咁我做百幾蚊一場,邊做邊推廣咁應該好多人聽吧!其實場場show最賺錢都係收支平衡再多 少少錢,如果自己唔係中意音樂,一早都唔想再搞落去,搞完又唔會有大台畀掌聲自己,鬼叫我唔識有錢佬畀條大水喉射死我呀!

要支持本土音樂,尤其真係有質素的音樂,唔該真係真金白銀支持下,唔唔好好似政治團體喊口號,扮支持同抗爭。你喝少兩杯酒,飲茶食飯喊少一兩碟已經足夠,唔好到無人願意去搞時,唔好share 乜Q野 RIP!

拒絕矯情,要支持就要身體力行!

集資搞show會有出路?

「當全世界音樂市場已經開始淪陷,唱片業已經停滯不前,唯有回到音樂的起始點 - 音樂會,讓樂迷親身感受live music的震撼。」
在撰寫此文章前,音樂餐廳Backstage stage live restaurant 與觀塘Live house樂人地帶即將結業在即,或許我們要責怪地產霸權及租金狂飆的後果,竟然一個聲稱大都會的國際城市連音樂Live house也養活不到。對於樂迷與音樂會搞手固然是損失,但除了責怪社會氣氛不支持本地獨立音樂外,我們還有其他出路嗎?
筆者同樣以舉辦音樂會搵食,眼見同行也做不下去時,不期然亦要思想其他出路。但無論科技幾發達,聽音樂幾方便,筆者仍相信聽Live Music的價值,始終唯有Live Music先可以觀察到樂團與音樂人的真功夫。但舉辦音樂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當中涉及除了是租場、音響、燈光、宣傳與樂隊演出費,略略推算也需要幾萬元開支,而且香港獨立音樂的受眾群仍不致於可養活整個市場,售買太昂貴的門票亦不太有人願意入場支持,那麼以傳統方式純粹購票入場舉辦音樂會是否可以持續呢?究竟有沒有其他方式可以嘗試呢?或許集資舉辦音樂會(Crowd-Funding)可以是一個出路

雖然集資舉辦音樂會已不算是甚麼前瞻做法,極其量是樂迷以優惠價提早購票入場以及多了一些禮品回贈,而且經集資平台集資亦要與平台分享款項,雖然在集資過中可賺得了不少宣傳及曝光率,但始終不是一個長遠可行的做法,除非演出單位及音樂會搞手本身有一定的知名度,可以一推出集資計劃能夠短時間完成集資,否則頻密地以集資方式舉辦獨立音樂會,樂迷們亦未必喜歡這種做法。
共同創造 雖然集資舉辦音樂會吃力不討好,但對於我而言,集資舉辦音樂會可以是一個讓樂迷共同參與的音樂計劃,這比起純粹購票入場更有意義。為甚麼如此說?一來樂迷不再是純粹消費者,而是在沙堆上大家一同建立巨大沙塔的一份子,尤其近幾年可以講本地創作,假若你我純粹精神上支持,這樣似乎太流於口號化了。
其實集資舉辦音樂會,樂迷變相不再是純粹的消費者,反而他們每一個都是小金主與小股東,音樂會搞手集資完成後,需要做到的就是保持音樂會的質素,甚至透過集資平台拉闊聽眾群,那就不用來來去去都是獨立音樂圈的朋友自己支持自己。
當然這是最理想的做法,但是否真的成功呢?筆者也不夠膽寫包單,但觀察了上次五六月的天台音樂祭,似乎真的看見了好多新面孔,甚至有一家大小出席天台音…

先做好小事!

為甚麼香港變成如此這樣?多少是因為外來的政治勢力滲透所致,但歸根究底,都是我們自己香港人的問題。在大是大非面前,我們懂得高叫正義口號,遊行示威宣揚立場,但回到自己生活圈子,我們就了幾多違背良心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出賣上帝。
對於我而言,信仰群體的是非已避之即吉,畢竟小圈子的問題與社會大環境無關。更甚者,當我們基督徒以信仰角度分析,都是一大堆神學詞彙,瘋狂引用神學理論框架,但基本上只是「圍喂圍」的討論。或許神學讀得太多,我們連常識也失去,以為自己寫多少文章、出版有關神學與社會分析的書本、舉辦大大小小相關活動,就已經是回應了社會的問題。說穿了,不過是我們基督徒懼怕膽小,但亦不承認自己的能力與勇氣有限,結果變成了社會議題的宅男宅女,拿了道德光環以為向上帝交了貨。

在我們基督徒的內心世界,原來是多麼的偽善。

我不算是甚麼狂熱激進份子,可能與不少基督徒都是「死剩把口」,除了是上網寫文章與出下面書Status就當關心了社會外,但我必須在上帝與人面前承認,我沒有勇氣為城市作甚麼大事。儘管沒有勇氣作甚麼事情,但平日行事為人不左右逢源,堅持不與邪惡妥協,寧願生活上辛酸一點,也絕不為著生存出賣靈魂。

自從得罪某神學院院長,被迫要離開六年服侍的基督教機構後,最初還是報復心超重,相信總有一天可以以眼還眼,畢竟一畢業出來就是這一份工作,如非生活負擔太重,我想應該會做死一世,但偏偏就是造物弄人。那麼教會群體也如此,出來打工固然更甚。自問也不是聖人,有時為了搵食迫於無奈與不喜歡的人與事工作,尤其是在音樂圈子內,愈是深入在內工作,愈是發覺很多烏煙瘴氣的事情,自己又如何自處呢?
你的良心在哪裡,你的上帝也在哪裡!儘管在音樂工作上,魔鬼往往藏於細節中,但神學讀了數年正好是考慮自己在本行如何手潔心清。這半年間看見某些音樂公司如何壓榨音樂人,甚至音樂人之間也存在競爭,情願做壞行規自眨身價爭取演出機會,那麼整個音樂市場生態又如何提高水準與價值呢?在我而言,除了與不同公司合作爭取合理演出費外,更重要是教育別人音樂有價的顯淺道理。

唯有聽live是不可取替

(圖片來自互聯網)
近來Apple Music向串流音樂進軍,就連Facebook也積極考慮與唱片公司合作發展串流音樂,似乎串流已經成為大眾聽音樂的主流頻道,甚麼聽黑膠與唱片都是復古與收藏的恩物。但此文想談論的,並不是那一個音樂串流技術較好,那一個音質最靚聲,那一個服務最多歌曲及歌單。

反而串流音樂技術的發展,讓我再思想甚麼是真正「聽音樂」?
無法取代聽Live Music
音樂可算是難而捉摸的藝術,無論科技如何發達,錄音技術幾強勁,錄音科技始終複製音樂自身的神髓。
還是留聲機的錄音時代,樂手都是密麻麻貼在一起錄音。到了今日錄音可以分Track錄,而且還可以修飾不少錄音上的瑕疵,但真正的音樂是永遠不能被收錄過來,尤其是人類在音樂上的感情演繹,乃是科技如何發達也不能複製過來。
舉個例子,筆者經常找來傳奇音樂節Woodstock 及冰島國寶級樂隊sigur ros的記錄片Heima觀賞,但怎樣看得精彩也沒法感受現場的氣氛與震撼。所以筆者聽音樂或是鑑定是否與樂團有更多合作空間,很多時先去聽一次他們的演出先決定合作形式。
聽音樂太方便吧!
雖然今天串流音樂帶來方便,只要有隨身裝置就隨時聆聽,音樂催化出來的空間可以令你暫且與世隔絕,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但因為太方便的緣故,聆聽現代音樂愈來愈方便,音樂變得是私人樂趣時,其實聽音樂本身是一種集體活動。古人玩音樂是社交活動,甚至去到中世紀的宮廷音樂亦如是,只是錄製技術太發達,可能改變了聽音樂的習慣,以為聽錄製的音樂就是真正聽音樂。對於筆者而言,聽Live先是真正聽音樂。
所以筆者無論是工作以外舉辦山寨音樂會或是公司的made in Hong Kong music系列,都經常強調舉辦音樂會,目的正是現場演出永不能複製,也只有一次機會感受現場音樂的神聖觸動,亦唯有現場音樂先會令樂團與樂迷有更大互動空間。
隨著科技發達,聽音樂習慣被慣性引導,這次串流音樂技術之戰,乃是時候反省下什麼是真正聽音樂了。



最後一場山寨音樂

是時候宣傳小弟負責的最後一場山寨音樂! 雖然六月尾還有天台音樂祭,但係六月亦是小弟最後一次山寨音樂,之後都唔會點搞,除非有上帝感召啦!一來工作上真係好忙,二來亦是時候與機構說聲再見,畢竟人生最光輝的歲月都在突破機構中度過,感謝昔日同部門的同事與教會的江湖恩怨都要暫且放埋一邊。 人生苦短,錯過了亦不能時光倒流,你要我完全忘記當日教會群體點樣對我,我真係呢一世都唔會忘記,不念舊惡咁偉大嘅情操,除左聖人外我真係做唔到,咁不如行開下,大家保持下距離,見面都會打下招呼仲好。 有幾個朋友不同場合問我,點解睇山寨好睇過出邊而家自己工作上搞過的任何音樂會,當然內中帶好多原因,而最直接的答案:因為山寨音樂有上帝的同在。雖然山寨音樂沒有標榜福音,但內中不少搞SHOW方式都有神學思考過,如帶領樂迷欣賞不同音樂風格,這正是反映出上帝造人鼓勵人再創造更多表達方式去表達對內心、社會與世界的想法。 就算我如何將山寨音樂的哲學放在音樂工作上,暫時仍然不行,因為山寨音樂實在太特別,我暫未思考到如何COPYCAT過來。當然去到邊做音樂上的工作,我仍然嘗試結合神學思考,畢竟我差不多花盡青春研究神學,怎會在商業世界上輕易妥協過來。 Anyway,對我而言,山寨音樂是如此特別,它的三年光陰也是如此的短暫。放下昨日的成功,不留戀昨天,正是為了走得更遠。如果你想感受山寨音樂點解咁特別,621不妨抽空出席最後一場小弟負責的山寨音樂!

誰說集資搞show不可能!

舉辦獨立音樂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作為樂迷固然希望去支持及欣賞自己喜歡的音樂人與樂團,所以小弟作為一個幾個音樂會搞手,除了需要有心機諗下出場序,希望刺激樂迷在同一舞台接觸下不同香港獨立音樂風格外,更加令香港人感受到,香港音樂未死,只是太多優質獨立音樂太少地方讓人認識,所以舉辦音樂會是比必須作的事情。
由幾年前小弟膽粗粗在偏遠的山頭舉辦「山寨音樂」,到今天以Made inHong Kong Music主理人身分籌辦獨立音樂會,明白到,唯有看現場,才能親身感受到香港獨立音樂的可貴和獨
一無二。每次音樂會都有不同音樂風格的獨立單位演出。完結後,總會有一些新面孔的樂迷帶來說感激的說話︰
「原來香港還有好有實力的獨立音樂樂團。」
「我從來唔知乜嘢係後搖滾(Post-Rock),今日一聽果然好爽快!」
「仲以為電子音樂係純粹disco音樂,今日一聽原來電子音樂咁有層次。」
雖然在香港舉行戶外音樂會十分困難,但Made in Hong Kong Music仍然勇於一試。今次五六月天台音樂祭找來音樂蜂musicbee集資搞show,主要原因希望可以籌集更多音樂會的營運資金,去回饋演出者的演出費用及支付租借音響器材的支出,減低門票價錢,讓更多香港人有機會接觸到有質素的獨立音樂,同時提高演出的水準和效果。
這兩場天台音樂祭,小弟找來的音樂單位亦絕不是泛泛之輩。假若你有香港獨立音樂,就絕不會不認識民謠結他手黃靖及抑鬱藍調jabin law,而且爵士樂團In One Stroke的不少樂手亦是不少香港流行樂行歌手背後的supporting musicians。值得注意還有旅居紐約的爵士結他手teriver cheung及創作人mara measor,甚至乎他們這個組合更找來台灣音樂人盧廣仲鼓手黃子瑜一同演出。當然少不得剛剛推出樂團專輯的Another Kitchen及後起之秀Water Funk。

或許這次天台音樂祭音樂單位你不認識,但由山寨音樂Made inHong Kong Music,小弟舉辦音樂會的哲學始終如一:同一音樂舞台放上不同音樂風格、給予合理的演出費(不是甚麼純粹搭車食飯的車馬費)、給予樂迷意想不到的音樂驚喜,三位一體,缺一不可。但話雖如此,小弟亦不會矯情地推薦香港獨立音樂,純粹為了支持本地音樂而支持本地音樂咁無謂,而係香港樂迷真係覺得值得支持,並願意買飛入場支持睇show。
倘若今次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