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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rch, 2016

《John Grant小訪》

上年冰島音樂節錯過了John Grant演出,但他突然的造訪香港演出,甚至小弟有幸與他談一席話。 最初還以為音樂人喜歡談音樂事情,但原來casual talk才顯著出真性情,結果準備了的訪問問題拋諸腦後,點滴的人生分享時間,好像令我回到神學院讀書時小組討論「人活著」的意義。 也許是冰島的side effects,帶點神秘的隱世感覺,所以香港的紙醉繁榮令他十分好奇,甚至在訪問期間詢問我們有關購買香港歷史與香港建築相片集。亦可能是冰島的生活節奏,我們談到人際關係背後信奉的人性哲學。總括而言,人性是醜陋的,而且人與人溝通總有一面牆。或許活得真誠不是世界所需要,而是我們埋藏多少空虛的感覺。 這也許解釋到John Grant在他慘痛人生中,如何透過音樂轉化能量成為生存的養分。音樂成為了支撐者,難怪看John Grant現場以為治癒系音樂只有弦音靜拍,卻原來在他嗓音中結合了韻味編曲,電音散發渴求人與人的連結著,看得同行的樂迷也哭了起來。 只是愈聽John Grant,就愈想回到冰島居住,也許香港迫瘋人的生活,令我沒有閒情再研究音樂,唯有冰島給我空間安然創作吧!而且這幾天不斷傳來香港學生哥自殺消息,證明了香港真的有病。那如何在這城市中存活,或許聽John Grant可以是一服止痛藥吧! 聽聽治療系電音,人生未必有出路,但總算可在音樂空間中,暫且超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