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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September, 2012

生命還是要前進

香港城市內,有兩種人。

一種在現實裡,希望掙扎求存,賺了大錢,衣食無憂,總之有錢就有了保障,即使心內有戚戚然的不甘,但卻不願踏出勇氣的一步!

另一種自然不滿唯一的生存之道,他們在不同途徑中,找了了內心的呼喚,渴求在單一裡,活出另一種生活方式。可是賺錢不多,生活變成潦倒,唯一依靠的,就只有堅定的意志。

好明顯我是後者!

讀了兩個神學碩士,在一個老牌青少年機構服侍,收入完全低於水平,接近三字頭,還沒有幹出什麼成績出來,還沉醉在搖滾樂的夢境,為說出自我認為的真相而活著。

但這一種活著是殘存,受不了外間的表面吸引,心裡總會有失落感,而且在理想與現實中,我時常在掙扎鬱結,是放棄還是繼續,畢竟自己也不是十八廿二了!

無論最後前路如何,都是自己選擇!到目前為止,我還是渴望忠於自己。
做好山寨音樂,搞好Hallelujah Get Out,還是其他有關搖滾樂的發展吧!

The Future is Now, By Toe, 祝中秋節快樂!

非一般的華文搖滾樂雜誌 《Gigs 搖滾音樂誌》

剛去完台北旅行,在誠品書店看到這本搖滾樂雜誌。

當然推介得,就不是只有Live show資訊,甚或碟評!
最重要是當中的寫手全部有份量,文字功力甚高,
更重要的是,雜誌文章以搖滾樂作為文本,分析不少流行樂團及經典樂隊的風格,
原來與社會處境及文化素養有關。

這實在是一本不可得多華文深度搖滾樂的雜誌,所以先大膽向大家推薦。

有興趣歡迎前往以連結詳閱:http://www.facebook.com/gigsmagazine

編曲的品味性 - How to count one to Ten

現代基督教詩歌,尤其是夾band的一群,有一種特別的迷思,就是以為多effect,多樂器就好!一排人在台上敬拜,人人高唱入雲,加上幾百隻千古不變的宗教字語,敬拜者進入「出神」狀態,頓時感到與上帝的同在。 個人的主體,是否真的敬拜,實在不能質疑。只是音樂上樂器的密集,卻不能蓋過品味上的庸俗。滿以為抄襲流行曲的搖滾樂理,將宗教詞彙就變成一首基督教詩歌,就算不能說你荒謬,也可以說你編曲上的懶惰,只求人人瑯瑯上口,結果將基督教詩歌殺死了。 這反映了聖詩的低俗,盲目追求高尚hierarchy的品味,失去了對城市的觸角,沒有節拍與編曲,成了一堆自己人方才明白的宗教音樂。 只要有精緻的編曲,同樣可塑造原音的品味。但問題是,信徒掛著心靈誠實敬拜主的屬靈金句,卻放棄了對音樂品味的追求。 基督教詩歌的,無錯,焦點需要向著三一上帝,但除了持守核心價值外,我實在聽不到其中信仰的豐富。 日本post rock樂隊 How to count one to ten,成軍還不到5年,已經推出兩隻EPs。 不用effector的音樂,一套鼓、一支bass、幾支結他、,沒有加插任何特別聲音,所有樂器保持原音彈奏著,音樂的豐富全憑編曲,並任由聽者自我詮釋。 原來保持音樂純正,美麗的樂韻自然掟放,不必將歌詞引入! 這是否對基督教詩歌,可有參考的地方呢? New EP songs, it will launch on 10.10.2012
If you are interest, buy it via whitenoise, they still got their 1st. EP. 唔講咁多,新歌試聽!

被描述的感情 - Portico Quartet

香港,一個沒有記憶的城市。人來人往,人情味是冷冰冰的質感。那麼什麼樣的音樂,可以在音階中代表著我城的步伐呢?
既然喜愛活在回歸前的繁榮香港,但對回歸後的香港,還是殘存留戀。只是有一樣東西,乃回歸前後也沒有改變,那就是擁抱經濟。純粹經濟的不行,你我根本就知道,只是沒有憑信心活出另類生活而已。 在這種後犬儒心態下,肉身得到了爽快的飽足,但靈魂卻是從未必醫治。結果生活消耗了,卻沒有一刻感到自己曾經活過。 在這種深層次的矛盾下,深淵點的爵士樂,有點前後不一味道,似乎彈奏出我不明白的感覺,尤其是面對我城的困局! 來自英國的Post-Jazz組合,Portico Quartet.

思詩歌

通常評論基督教詩歌,來來去去都是獨孤幾味,總是離不問詩歌好悶與詩歌無內容! 批評詩歌悶到抽筋的朋友,大部分都是年輕人,他們未必留意詩歌的內容,皆因歌詞大多是幾千年不變的道理,反而在演繹上停滯不前,結果連耳朵也想反抗。 至於批判詩歌內容者,大多信了耶穌一段時間,對詩歌內容有要求。可惜,詩歌如何嘗試創作,亦無法回應他們。原因好簡單,創作詩歌者沒有這種意識,怎會創作個人化以外的詩歌。 沉悶也好,內容也好,最重要的是什麼是「詩歌」呢?


*如果真係要聽個人化詩歌,我情願聽這一首好了,主音一出聲立即雞皮也彈起來! 整天地說心靈按真理唱詩,但詩歌各只為了崇拜時出現,詩歌就此變成了工具,信徒成為了工人,在念唱中訓練技術性回應宗教情感。 一日不解構對「詩歌」的定義,詩歌永遠不會有突破性的發展! *如果真係要聽個人化詩歌,我情願聽這一首好了,主音一出聲立即雞皮也彈起來!

後搖滾卡爾巴特

作為對上帝啟示絕對者的神學家卡爾巴特,在每次進入聖經靈修前,必先聆聽Mozart音樂作整理思想之用。其中在《莫扎特的自由與超驗的蹤跡》一書,隨筆分享對莫扎特音樂的愛戴,「他朝有天上天堂,我必定先找尋莫扎特,而不是奧古斯丁、聖多馬、馬丁路德、加爾文以及士來馬赫。」或許這顯明了,巴特不是全然與文化藝術,劃清界線!只是神學與不同學科,有自己獨特研究對象。我們沒有搞清神學的本質,就不適宜去處理神學與文化藝術的關係,畢業文化藝術有其普世的人文價值。 值得注意的是,莫扎特的音樂,只是一些純音樂,沒有歌詞,純樸的音質,令巴特反思永恆的無限性,藉以將莫扎特的音樂,聯想到上帝在塵世獨特之美。巴特的浮誇讚美,更猜想莫扎特的音樂,正是天堂天使彈指似的。不同其他古典音樂,莫扎特的音樂,沒有信息及教義,卻在抒發他個人情感下,令到巴特感到有自由的感覺。(頁37-47) 如是者,音樂有著自身的美麗,何需要強加編寫歌詞呢?今天的基督教詩歌,歌詞俗套但不通俗,深度欠奉去到神學錯誤,詩歌似乎忘記了音樂的純美麗。音樂未必需要歌詞,兩者根本可能完全獨立起來。日常生活的周圍,人與人的溝通,只有手機與言語,腦袋太多影像、文字與符號,從來沒有疏理的空間。今日的社會與教會,日日新鮮,你根本應接不瑕!自覺、反思、以及祈禱,你根本連時間都被出賣! 對於我而言,後搖滾的純搖滾,給予我衝破思想的亂象。在萬萬想不通的時候,聽一首輕巧的後搖滾,或是情緒爆燈時,聽一首後搖滾推進情緒。彷似巴特聆聽莫扎特一樣,我喜歡沒有歌詞的後搖滾音樂,不要凡事追問價值,凡事都可行!只要好好欣賞人內在的情緒後,方才慢慢進入上帝的懷裡,反而讓我更像一個人,來到有血有肉,方才有勇氣面對香港困局。

信息現在式 – The Message

活在繁華鬧市,銀紙遍滿全地。有人衣著華麗,亦有人三餐都成問題,而音樂可算是城市人的搖籃曲。就算音樂提供不了現實的出路。總算安撫了終日抑鬱的心情,而不用多花腦袋深思的情歌自然營運而生。 要唱作兒女事情以外之物,除非你是Beyond化身,否則唔夠pop,銷售情況無人問津,搵鬼睬你!那麼,在探索聽眾口味外,同樣可以忠於自己表達的信息,天下間能容納的,相信已經變成經典。 The Message,或許他們唔識「死」字點寫。在普通人能夠入耳的曲風下,他們流露出非情歌的不一樣故事,藉著音樂感動你,也讓你在片刻聆聽中,細味男女感情以外,世界還有好多值得關心的事情! The Message將會是826山寨音樂表演嘉賓之一 詳情:http://www.facebook.com/events/419165054788428/

有血肉地睡一場 – Silent Whale Becomes A° Dream

明明此blog應該寫有關音樂+基督信仰的事情,偏偏去了談論政治與懷孕,不行了!不務正業,令到真正要做的研究及隨想,好像煙霧一樣飄散,是時候要聚焦一點。 急速的都市人,未必會欣賞古典音樂(classical)。 一來每一首歌曲太長,二來節奏不像流行曲般,容易入耳。不過,古典音樂被定性為高級文化,大眾一聽見,固然感到不適合。可是,帶著少少電子味道,再加上後搖滾的陰沈,古典音樂即變得現實。 夾雜在香港城市單一發展與懷舊人情味的隔閡,我們既在矛盾的缺口,亦在眾人彼此競爭的差距下,後搖滾的古典樂曲,正呼喚我們停息,敏感周圍的事物,發現了在實驗性音樂的聯想中,自己的模樣,竟然呈現在眼前,被沈重狀態下投射出做人的基本價值。 Silent Whale Becomes A° Dream的音樂,在睡不著的晚上,偶然聆聽,如像自己在畫畫般, 知道自己有血有肉,而不是資本市場下的重複機械,就在此時,你暫時放下生命的包袱,不用胡思亂想,好好睡一場。 就在意識可安靜下,讓我好好感受與萬物一同復和!

虛空的勇氣:Mouse on the keys

「在虛空、消逝如影的人生,短暫的日子裡,有誰知道甚麼是對人有益處呢?誰能告訴人他死後在日光之下會發生甚麼事呢?」(傳道書6:12 新譯本) 當基督信仰進入虛無主義,完全在無重狀態,剩下只有無意義的價值,人生只有消極與犬儒。基督信仰被質疑及解構下,何解還是教條,而不是無邊際的愛。其實愈是神聖的包裝,愈是顯得內容無知與空洞,翻過來的意思,就是誰人在詮釋信仰。當某些愚蠢之徒,找尋什麼核心價值,強行施予絕對意義下,我們忘記聖經記載的上帝,乃是「估你唔到」的上帝,結果上帝不再是上帝,因為你已經成為上帝。超人般的想像,橫行無忌,上帝親自啟示,你都當佢無到,最終上帝而死。 倘若世界真的無上帝,日光之下自然無新事! 「我留心這一切事,並加以闡明:就是義人、智慧人和他們所作的,都在 神手裡。臨到他們的一切,無論是愛是恨,人都不領悟……在日光之下所發生的一切事,有一件令人遺憾的,就是眾人的命運都是一樣的,並且世人的心充滿邪惡,一生心懷狂妄,後來都歸到死人那裡去。」(傳道書9:1,3 新譯本) 只要反璞歸真,看見事物的始末,自然能找出虛無狀態。作為有信仰的人,體會萬物的終結,亦自然敬仰神,皆因你終於放下主權,讓上帝話事!其實人有虛空感,實屬正常!神學家Paul Tillich在隨軍參戰時,看見每日的生離死別,亦是透過閱讀尼采著作,得蒙安慰。至於如何在虛空世界生存,全乎勇氣,去挑戰沒意義與乏味的社會,尤其是在今天的香港。 近來思想混亂,需要另類音樂衝破思維。如是者,我找了不敢觸踫的Mouse on the Keys。在虛無的爵士音樂,不按章法的彈奏,加上後搖滾的味道,令我明白何解Paul Tillich可以在尼采的著作中,找到生存的勇氣,並憑著勇氣,寫了The courage to be…..我想我找到如何to be courage to…!

呼吸 – 川秋沙

我好少留意台語樂隊,一來不懂,二來不知人家唱什麼,但川秋沙的音樂,令我感到「呼吸」。 台語的詩詞,試驗著後搖滾的承載,將年少好勇鬥狠的「少年花」,近乎完美地演繹少年人的輕狂,我彷彿回到英澳留學時期,那種純追逐青春歲月。帶有後搖滾特性,配合適切的歌聲,不會讓人全集中在主音身上,令整首歌曲,變得淒美。 在川秋沙音樂裡沉溺,有抒情但不情虐,亦有對自我質疑,但感覺不會犬儒。在節拍中,儘管迷幻感不足,但卻顯得出奇地道。倘若沒有詮釋錯誤,他們在全球化中,找尋什麼是台灣音樂,尤其是台灣一般不被認受作為國家。沒有有形的國界,也沒有公認的認同,唯有音樂成為標記,讓聽眾知道這就是台灣。 儘管在迷失的胡同裡,幸好好奇與不甘的新鮮感,在音樂的層次中,含蓄地表達出來。西方搖滾樂、台語歌詞及民族身分,三位一體不其然結合起來,似乎創作了另類可能性呢?

憤怒的理性:秋紅

人不只是渴求知識,更是有感情,更精準應該說有感覺。 面對天真無邪的兒童,我們報以笑容。但面對人性失常,我們只會一笑置之呢?倘若面對任何事情,凡事抱有「既來之,即安之」的心態,相信社會很快變成一個虛偽賣笑之都。和諧的笑容,只是理性的包裝。沒有情感的推進,又怎會令人找尋真相。 重金屬搖滾,可能一般只有咆哮怒叫,抑或是在搖滾樂上的魔鬼,是真正的Prime Evil!但不知怎的,聽著秋紅的音樂,沒有想像般的魔鬼化身,反而在急促的節奏下,我聽到的是,對我城發生的大小不公平事件的怒叫! 對於我城,不公義事件不停上演,腦袋變得盲目;重金屬搖滾的音樂,讓你的盲目理性,再次被炸開,怒呼一個要你為我城發聲,不要再裝出虛假,就是要你投入理性,將憤怒運用得爐火純青。 秋紅的多愁善感,不只是重金屬搖滾的呼聲,更是一代人腰骨的怒火!

秋紅將會是山寨音樂826的嘉賓之一!

時光中流逝 - The Time Traveller (HK)

錯過了!事情就需要接受。唯有在人生作了錯誤選擇,方才珍惜選擇的過程,當中更需要小心翼翼。即使需要冒險作選擇,就更不要自怨自艾,路是你選擇的,就要負責任走下去。 倘若真的有時光機,回到當初決定錯誤的時光,或許你會發現,你不會強求做對的選擇,反而讓錯誤在心中時刻泛起,好讓你真正地活過。 時間如何被運用,完全在你的掌握。 時間,可以是你的敵人,亦可以是你的朋友,一切在於你有否在乎時間。



The Time Traveller (HK)將會是826山寨音樂表演嘉賓之一! 詳情:http://www.facebook.com/ShanZhaiMusic 轉載自:http://shanzhaimusic.tumblr.com/

爽快的後搖滾:Old man on the chair

Old Man on the chair將會是山寨音樂826的表演嘉賓!) 年少無知,青春無敵,你會左試右試新事物,但純粹貪新鮮,「周身刀無張利」,結果一事無成。倘若回到香港城市,十八廿二固然有時間,但「蘇州過後無艇搭」,為了穩定的將來,你做了一名蛀書蟲! 也許你的明天一片閃爍,有了樓房及花園、亦有了俊美的老公或嬌妻,生活過得真的不錯!但驀然回首,坐在長椅上,內心的空洞情緒,全然傾出。原來這麼多年,你沒有忠於自己的意願,卻是盲目擁抱主流,力爭上游。結果內心在你得到一切物質後,像鬼魂般責備了你的現實主義。 為免老來後悔,爽快急激的後搖滾節拍,就是要提醒你,人生就是要忠於自己,不要三心兩意,想好就做,成功與否,將來自有判斷,最少老來不用後悔! 問題是,眼前的現實與自己的內心,方才是最掙扎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