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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rch, 2015

主觀樂評:【The Who 與胡士托】

象徵著自由與解放胡士托音樂節,為二戰後的破碎精神世界突然帶來一場石破天驚的音樂盛會,同時是當代美夢與頹廢的總結。然而,世上總有傻人不放棄保持清醒,敢於面對世界真貌,其中之一就是筆者腦塞時經常找來刺激思考的樂團 - The Who。 概括來自英國的搖滾樂團The Who的音樂作品,他們不像其他迷幻搖滾樂團,鑽進牛角尖追尋晦澀的音樂空間,反而保持憤怒入世以搖滾節奏保持頭腦清晰,不強迫自己盲目樂觀或一味犬儒。在看穿「愛與和平」的解放思想背後,口號如何偉大也不過是一場虛空的青春哀歌;The Who的《Baba O’Riley》正是清楚表達了胡士托音樂節帶來對青年人的蒼涼,在不知擁抱甚麼價值觀下唯有活在頹廢中。 Don’t Cry
Don’t raise your eye.
It’s only teenage wasteland. 面對各種現實,與其浪費青春年華放棄自己,不如擁抱搖滾的激情。《Baba O’Riley》穿插著胡士托音樂節大小事,鼓勵大家遇上無情的現實,毋須犬儒,也不用逃避,勿忘本衷地保持清醒。 Oh, Oh
Teenage wasteland
They're all wasted 作者Profile:
文化九公,在某神學院研究過搖滾樂與神學後,將象牙塔思想轉化成某戶外音樂節,默默推動香港有質素的香港音樂。同時鍾情北歐音樂,癡愛以音樂想像身邊人與事。

主觀樂評:派對後的解醉琴音

《FELT》-Nils Frahm/ Erased Tapes 2011 酒逢知己,千杯酣歡後難免有段空窗期:再來電音搖滾太吵,爵士藍調甚至流行曲也略嫌不合時宜,此刻可能需要一些「回魂音樂」,讓靈魂軟著陸回到現實。今回想介紹來自德國的鋼琴詩人Nils Frahm 電子迷離琴音。 師承柴可夫斯基學派的Nils Frahm,對音樂的敏感度毋容置疑。原本於交響樂團擔當鋼琴伴奏,逐漸他不再安份走出傳統,以嚴謹古典樂華麗鋼琴音加上感性電子氣氛伴奏,利用時間與空間作一些令人感受深刻的停頓,令聽眾有如徘徊於仙境與人界兩極。假若從未接觸簡約主義的新古典音樂 (Neo-classical music),《FELT》專輯絕對可以令你愛不釋手。 專輯一開始〈Keep〉的清脆琴音令醉者精神一振,但〈Less〉與〈Familiar〉的鬱結音樂空間感,旋即令心情平衡過來,不會過份自我膨脹。〈Unter〉與〈Old Thought〉就好像是以音樂感開解聽眾的前塵往疚,皆因〈Snippet〉與〈Kind〉的琴音想提醒大家,黑白對錯不是想像般二元對立。鋼琴黑鍵突入的〈Pause〉經常運用音樂的餘韻創造想像空間,幸好最後一首歌曲〈More〉作出適度的平衡,令人悄然釋懷就枕。 也許活在繁華城市,心聲總是不便明言,幸好Nils Frahm 的琴音宣洩了都市人難以言狀的鬱悶,亦可能是此專輯像魔魅般吸引筆者的原因。每當心情沉重,《FELT》總是令心靈沉澱後重見亮光。 作者Profile: 文化九公,在某神學院研究過搖滾樂與神學後,將象牙塔思想轉化成某戶外音樂節,默默推動香港有質素的香港音樂。同時鍾情北歐音樂,癡愛以音樂想像身邊人與事。

主觀樂評:中西互搏 - 戳麻

沉實穩重的中樂韻味與澎湃激情的搖滾樂,從來都是互不相容,但香港獨立樂隊戳麻竟然找到中西樂的交互點,將水火不容的音樂風格融會貫通,甚至在原創歌曲中滲透不少佛家人生哲學。倘若要找當今一隊香港樂團代表香港與西方樂隊比拼一下,戳麻絕對是不二首選。 雖然戳麻的底蘊偏向重金屬音樂,給予一般人印象只有破壞與毀滅,但中樂的敦厚沉穩音樂感,加上戳麻其中兩位成員是歸依的佛家弟子,令他們的重金屬旋律褪掉侵略性,反而在細心聆聽下給予安詳的感覺。無論後搖滾、重金屬或其他音樂風格,相信都難以形容戳麻的音樂,或許他們正蘊釀地創造出一種新音樂風格出來。可惜在香港音樂圈子,認識戳麻的都是香港獨立音樂圈子,倘若他們能夠有更多的曝光率,相信一定能令香港人讚嘆香港音樂仍然不死。 首張專輯《自在本性》將佛理、後搖滾、傳統中樂與民謠歌詞放在一起,再談下起都是沒有意思。倘若你對新音樂有興趣,我建議讀者買下《自在本性》的專輯,好好細味。 推介歌曲:〈鏡花〉、〈鳥語〉、〈同根生〉、〈難逃〉 作者Profile:
文化九公,在某神學院研究過搖滾樂與神學後,將象牙塔思想轉化成某戶外音樂節,默默推動香港有質素的香港音樂。同時鍾情北歐音樂,癡愛以音樂想像身邊人與事。 文章轉載自hennessay hong kong 專頁

文化九公好想出書

《與神搖滾》 雖然小弟都好少經營這個小專頁/個人Blog,但我係邊條友,相信大家都好清楚,皆因信仰與搖滾都要求我真誠無偽咁做一個人。倘若有留意我的行蹤,在下除了是的山寨音樂創辦人及Hallelujah Get Out成員外,在工作上更是Made in Hong Kong Music的大推手,希望致力推動香港有質素的音樂衝出亞洲! 既然Hallelujah Get Out錄音已經差不多搞點,只是在研討唱片內頁文字及封面設計,那麼到了我這個三十有二的年紀是時候對上帝、搖滾與自己作一個認真的交代,那麼是時候將花了差不多十年春青修讀神學的過程,認認真真出一本信仰與音樂的口袋書。 其實除了搞音樂會外,在下都好想將音樂與神學的思索,加埋而家在音樂事業抗爭,經常與商業世界尤其所謂的行內人交手的情況下,出返本與苦澀神學加埋落地實踐信仰口袋書。 我唔會話要出本書要驚天地泣鬼神,帶來甚麼華人神學界的新衝擊,又話乜嘢上帝對我有感召要出書,皆因通常咁講都係借上帝名字招搖撞騙佔多。對我而言,只想還自己一個扮偽文青的心願。如果有朋友在搖滾與神學之間中遊離掙扎,而有緣睇到在下的口袋書有得著,咁已經係有賺。 剛問了搞出版的朋友,最少要印1000本書仔,籌募資金要3-4萬。咁我不如咁諗,如果小弟整個類似kickstarter/Crowdfunding的東西,大家當係奉獻80 - 100蚊Pre-order本事。籌到經費並今年內出到本口袋書後,我寄返本書畀你,唔知咁樣可不可行呢! 出書與籌錢,小弟都唔係好熟識,唔知有沒有高人指點迷津呢?

實幹出來吧!

來自小弟的有人寫字專欄
有留意文化九公的去向,相信都知道小弟已經離開教會群體差不多兩年,文字筆跡和工作範圍與信仰根本劃不上等號,但內心深處仍然堅持對基督信仰底線的執著。實在地,在外的商業世界大染缸,儘管對比起不少人幸運,小弟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音樂與神學上的邊緣思考,仍然是彼此互相角力;那些甚麼污穢肉酸的人事上,聽過身邊同事與工作的妥協,有時你根本避無可避,但總算捱得過去了。最簡單不過的事情,只要你將工作盡忠做好,不要空談甚麼音樂或基督信仰改變世界,倘若你真的相信自己的信念,那麼就熱血地做一場好戲出來。 此時此刻,小弟總算慢慢一步步建立自己的事業,亦漸向舉辦屬於香港人的音樂節出發。可是在這段雜思前後,卻讓我回想教會群體的兩種詬病。 第一種情況是最常見的「口號派」,口號通常都是「為主而活」、「夢改變世界」、「讓教會成為教會」,諸如此類,還有更多更多煩雜空洞的呼喊,而且都是一次性的project base,做完交到數就算,根本不會想如何持續下去。被口號感動的基督徒,一生人死做爛做,沒有好好思想基督信仰是甚麼一回事,最後只活在每年教會與機構堆砌的口號,浪費了開放思想的大好光陰。粗糙一點講,就是X做!愈做愈迷失,皆因根基打得不好。 第二種情況比較少見,但似乎數量開始慢慢萌生,我會叫這種派別叫「非常識派」。通常這種派別的人研讀神學百多篇,喜歡言談間以神學思想、哲理與深入聖經歷史研究,得出不少啟發性的信仰反思後,卻不知不覺沉醉在迷思當中,往往欠缺了可實踐了的藍圖。當然你可以說各人實踐出來不同,最重要是建立起信仰內涵,但有時內涵太多已經瀉晒出來,真的想請問幾時開始做出來。 簡單來說,只做不思與只思不做成為了一個惡性循環。就我而言,內涵與實踐當然是互相補足。從前的我讀著不是人類能夠言語明白的神學思維,但當出來工作內心出現鬱結時,這些神學內功正好幫我疏離一些,返回甚麼叫做上帝喜悅的事情。同樣地,在工作狂做猛做,欠缺思考甚麼原因要做下去,一樣會有迷失下去的可能。 思想與實踐如何平衡,我還是在實驗中,但紙上談兵者太多,口水花過多倒不如熱血點做點成績出來。在商業世界中打滾,沒有人會有時間與空間給你思想意義,這些思想功夫你最好有充足準備,而瘋狂實踐者也需要找空間思想意義。 其實說到底,那些意義根本不重要,倒不如等你成功再談內涵,意義自然會成為意義,不用在成功面前招搖撞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