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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rch, 2017

《Radiohead的哀歌》

文:文化九公

為甚麼聖經上的先知可以洞悉時局與明白聖者的心意呢?其實可能是我們太神化先知的角色,以致我們忘記了思考。先知可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但更重要是他們願意說出真相,撕破人性與社會的假面具,揭露信徒為了生存卻選擇背棄了上主的心意。可是,先知往往都是孤軍作戰,獨排眾議,舊約聖經的耶利米先知絕對是孤獨型先知的表表者。

耶利米年紀輕輕開始作先知,經歷過國家滅亡,被擄到異邦並客死異鄉。雖然他一生事奉聖者,但宣告的信息永遠被視為叛國叛教,國家上上下下無不討厭他。耶利米經常身處於兩難之間,論才華只要妥協一點,絕對可以升官發財,平步青雲。只是他選擇保持頭腦清醒,義無反顧說出真理。即使耶利米宣講真理往往吃力不討好,但仍然堅持宣講,甚至因為宣講真理,面對孤獨並哀傷都一個點無人與他同行,但他的堅持造就了今日我們明白哀歌的時代力量。原來眾人皆醉我獨醒,需要不只是勇氣說出真相,更需要面對孤獨。

或者在今日香港無未來的處境下,我們用心再讀舊約的《耶利米哀歌》,即更能明白作者箇中的哀愁。

如舊約耶利米書記載,這城平安了,平安了,但其實是危機四伏。香港看似一切看似風平浪靜,但其實我城墮落到連大城小事已經腐爛得體無完膚。即使基督信仰以信、望與愛作為終極信息,也會在人生困局中堅持找出盼望出路的缺口,但在到達新天新地之先,我們先要誠實面對人生與社會困局,哀歌絕對是成為了世代的背景音樂。

實在,哀歌不是要你我完全負能量地面對種種困難,而是在苦無出路中,我們對周遭發生的一切仍存有感覺。當我們絕望到一個點,連感覺都不想抒發時,這才是真正的犬儒。唯有我們願意擁抱說不出的哀痛,先可以保持人生的脈搏。然後在重新想像出路下,祈求聖者給我們勇氣去面對,並創造未來的更多可能性出來。只要我們面對困局,節奏與拍子仍在,就算大局我們沒有能力改變過來,終此人生仍然算是做好一個人的角色。今時今日的香港,我們可能需要研讀耶利米哀歌,而不是純粹口喊空洞無物的盼望口號。只有我們保持做人的感覺,重新想像出路先有可能,而不是胡亂宣講沒處境反思過的福音信息,最後成為另一種偽裝的「幸福音」。其實人擁抱哀痛不是甚麼正面負面的人生觀,而是勇於面對現實。人沒有準備接受現實被毀滅,世界就不會出現浴火重生的可能。

當然大家要找尋做人的感覺,人人選擇不同。作為基督信徒,相信你會選擇研讀耶利米衰歌,嘗試在信仰資源上找尋哀痛的神學思想。而作為一位研究神學與搖滾樂的…

《自殺式悔改》

文:文化九公
*圖來自互聯網

香港青少年自殺新聞差不多隔日就有報道。自殺原因可能是青年人讀書壓力、個人感情問題或純粹厭世,總之青年人自殺未必需要全歸咎於社會氣氛。但是歸根究底,大家有沒有提供一個有未來的社會氣氛給青年人呢?

當香港城市進入極度死灰的氣氛下,今屆特首選舉卻出現了一個絲毫的盼望。雖然我們小市民無票在手,但眾人似乎樂在其中,以為自己有票選特首。結果選舉塵埃落定,奇蹟當然沒有按大家心中的劇本上映,而唯一的結論就是社會氣氛維持死灰的狀態。其實今屆特首選舉結果都是大家預料中事,但自欺欺人的藉口往往能夠成為生存的燃料,天真以為不被承認的民意可以感動蒼生。說穿了,我們只是感到近年香港社會太累,只想有一名明君幫助社會休養生息,純粹做好安居樂業與經濟穩定。至於民主這種崇高的人文精神,相信不是香港人最熱衷追求的價值。或者我們習慣了大小事情都選擇「妥協」,永遠不會重新想像建議一套嶄新的公平遊戲規則。結果不論是政治環境、商業運作與教會群體,人人都是跟隨遊戲規則做人,沒有game-changer,只有rule - follower,甘願做奴隸,不選擇拼死一戰。

最後你與我苟且偷生,選擇了低下頭妥協。當「妥協」成為了我們的生活習慣,甚至成為了生存的金科玉律時,祈禱時你真的能面對上帝嗎?儘管做人處事,我們沒有完全自命清高的本錢,待人接物妥協有時、堅持原則有時、生活與生存亦有時。但作為信奉真理教條的信徒,當我們面對黑暗的香港世代,選擇與魔鬼妥協時,這一場不道德交易你估最後的輸家會是誰呢?答案你我心有數。

相信此時此刻,大家在苦無出路的香港生存著,我相信不少教牧領袖與信徒KOL亦會紛紛走出來,說一些正能量的說話,引經據典安慰失望的信徒。可是,當大家在談論香港未來之先,可否先談論妥協?我們的軟弱選擇了凡事妥協,結果事與願違時,大家忘記了事後悔改。那倒不如先悔改我們選擇錯誤,承認我們沒有「種」與邪惡世代抗衡,結果令到香港沒有將來。

假若我是青年人,可能我亦選上自殺作為人生終站。要凡事妥協的灰暗香港,人一出世已經需要競爭。你要生存,就需要琴棋書畫都要樣樣皆精。所以連做好一個人都如此辛苦時,那自殺不再是逃避現實,而是唯一能自決的「出路」。自殺過後我不用面對社會的假仁假義,賣笑求存,他朝有幸轉世做人,最重要是我投胎到大富之家,人生就全勝。所以自殺成為了解脫苦澀的人生,我再不需要以假面具示人。

當然自殺是最後…

《關於到中學分享、自殺與人生意義》

香港青少年自殺新聞差不多隔日就有報道。可能是青年人讀書壓力、感情問題與純粹厭世,總之青年人自殺未必需要全歸咎於社會氣氛。但主要問題是,我們有沒有提供一個有希望的社會氣氛給青年人呢?
今日由朝做到晚,我回到舒服地暖床上,回想今早中學分享時在信仰路上的邊緣掙扎。那些日子,由神學院畢業出來的心路歷程。我的生活在迷失狀態。面對花花世界與成就感,神學院有幾好的裝備,下山後先係真正的考驗開始。去到如今,我搞神學搞到半桶水、搞音樂又生活不來;想做好人又難於生存,做壞人又唔夠奸。我為了生存,出賣朋輩亦得嗰吉,做好人又成日像畀人搵笨,結果做人做到連自己都討厭自己。去到如此田地,我會開始明白自殺者的心態。 你不能怪責自殺者逃避現實,皆因現實讓你不能成為一個人。最後,你無可奈何,了結人生。 當人生的意義在於不斷找尋意義,但搵來搵去都是在黑暗的角落。在此時此刻,我但求學像自己喜愛的神學家Paul Tillich,呼求主給我生存的勇氣。 生存,我還要借聖靈的力量,加點氣力用力生存。

沉默的聖者 - 《沉默》電影睇後感

與其是《沉默》說這是一套宗教電影,不如說這是一套關於人性的電影。一套差不多將人性活現在大銀幕的電影,一套應該值得基督徒討論信仰的電影。籌備了將近30年的電影,倘若我要寫影評及信仰反思,一篇文章根本不可能完全解釋過來。基本上《沉默》電影不單是藝術作品,根本是一部深厚的神學著作。 《沉默》改編自日本作家遠藤周作的同名作品,描述著當時日本的德川幕府時期嚴禁傳揚天主教。除非當地的信徒願意叛教,甚至需要行動證明,以腳踏聖像或其他方式證明自己叛教,否則死亡就是信徒人生的尾站。當時的費雷拉神父偷渡到日本傳教,期間因為有風聲指他受不了嚴刑烤打,最後公開叛教。他們的兩位弟子洛迪格斯神父和加路比神父不相信自己的師父出賣信仰,決定到日本追查真相。 由於避免劇透的緣故,所以劇情略為不述。小弟認為《沉默》對現今香港信徒最好的提醒時,究竟面對上帝沉默不語時,你還會堅信上帝的同在嗎?或許洛迪格斯神父快快殉道,犧牲生命來得容易。只是幕府看穿神父不怕死的心態,要神父親眼看見自己牧養的羊群不斷奴役與殺害時,你的叛教,一腳踏去聖像就不用他人受苦,如電影幾次都描述過來,腳踏聖像,形式罷了。至於另一位神父加路比,決意游出大海拯救快要溺斃的信徒,但最後救不了信徒還斷送了性命,連正式殉道也談不上,值得嗎?至於,洛迪格斯神父背負更多包袱。他既沒有殉道的可能、自殺亦不能,每天只能眼白白看著日本幕府殺害日本信徒,而公開叛教算是唯一拯救當前困局的出路,但背棄上帝,值得嗎? 去到電影中後期時,電影描繪神父洛迪格斯的內心非常掙扎。作為天主教神父,究竟還要堅持自己的個人榮辱,但卻要犧牲其他信徒的生命?還是先叛教解決眼前的問題?結果自己的費雷拉神父出現,如傳聞所言,他既叛教專研佛學,甚至出書抨擊天主教教義,一場東西方宗教辯論如此展開。 可惜,在電影中師徒間討論並沒有太多花火。但洛迪格斯神父去到最後還是選擇了叛教。然而,他的叛教拯救了千千萬萬的信徒,但一生就背負著叛教的罪名,值得嗎?他們一世人也背負著叛徒的名義過活,箇中的滋味,電影描繪得細緻入微。《沉默》除了細緻形容了不同主角的信仰心路歷程外,電影在不同場景前設都問了關於上帝沉默的問題。究竟人面對種種苦難時,上帝做了甚麼?難道是意志堅定等於上帝同在?上帝的同在是否只是個人的幻覺? 面對著自己心靈的黑夜,經常自我否定,令我反思到耶穌基督在十字架上,天父一樣沉默起來。即使我們今…

《不知不覺,我踏上了迷幻列車》

圖片撰自互聯網。

“I chose not to choose life. I chose somethin' else. And the reasons? There are no reasons. Who needs reasons when you've got heroin?” - 電影《迷幻列車》對白 

近來香港青年人自殺率急升,究竟原因為何?有評論家分析是社會沒有出路,亦有網上評論人指出青年人自殺有其原因,不一定全歸咎於社會現況。但近來青年人自殺頻密,這是一個客觀事實。作為傳道者與基督徒,我們能爲這城市做甚麼呢?作為我城的一員,我活在當下亦沒有甚麼良策。一個絕望無未來的城市,大人細佬各自各面對種種困難,抑鬱的種子早已埋藏你我心中。它一旦發芽成長,看見世人的愚昧無知與自欺欺人地生活,自殺也再不是懦弱行為,反而是勇敢面對無謂的生存意義,結束生命亦是給自己解脫最佳良方,甚至死後世界可能是自殺者的天堂。

以上小結解讀人性,或許普遍基督徒未必認同,但實在生存需要很多附屬品。選擇社交媒體儲like、選擇自私自利、選擇婚入豪門、選擇一世供樓、選擇選擇背妻偷食、選擇跟隨上帝、選擇讀神學哲理、選擇出賣良心,所有選擇說穿了只是想引人關注。當你以為一出世有選擇時,其實根本就無。直到你人生經歷豐富,明白生存本來就是苦澀的道理時,光蔭似箭,一切都已經太遲。在我還沒有鼓起勇氣自殺,並站到審判台前質問上帝前,二十年後《迷幻列車》續集竟然上畫,一套富有存在主義的黑色幽默電影,好像在喚醒我甚麼叫做「存在先於本質」。

結果為了睇續集睇得更有感覺,我觀看了《迷幻列車》第一集數次。電影描述吸毒讓他們忘記社會與家庭的壓力,吸毒可以令戲中人物放縱人生,醉生夢死在毒品、酒精、性愛與暴力當中。吸毒一只為尋求極樂官能上的刺激,靈魂墮進迷幻深淵,人生所有責任可以一掃而空,毒品稀釋了生存種種難題。或者你覺得吸毒是消極的人生態度,但試試細想在一個人人戴著假面具生活的世界,而人生只是鬥多附屬品,選擇毒品暫且逃避偽善的空間,也不是不可理解的。

只不過其他人消費商品與宗教,你消費毒品而已。

如果命運能選擇,但似乎一出世你已經沒有得選擇,唯一的期待可能是從音樂、電影或藝術創作中得到共鳴感,最少人生在世你不會感到孤單。倘若他朝有日主若願意,我需要回到教會服侍青年人時,一起與他們同行,一同成長,一同經歷已經好足夠。…

《神學院不會教導你的事》

今日主日講員講信心題目,解經不像經,個人分享又九唔搭八,那些變左自個人反思時間。以下是雜思奇想。

做人的智慧需要人生閱歷,書本知識只是陳述式記載。同樣地,聖經上的智慧沒有死去活來的生命掙扎,傳道者絕對榨不出屬天的啟示。飽讀詩書可能連如何做一個普通人也不懂。我想生活的體驗大概是「道成肉身」的意思。懷著信望愛起步,對追求智慧有一種渴求,甚至願意放棄追求世俗名利,我曾一心只想作個有心的傳道人。所以讀畢神學後,因不想只困在象牙塔研究神學,我沒有順利成章成為傳道人與牧師。由於做人直腸直肚,經常勇於發表意見,結果得罪了教會內的高層。做了六年多的福音機構還以為做到終老,我被勸退工作後,唯有好好收拾心情闖蕩山下的江湖。

輾轉下做過音樂記者、做過大公司搞活動、有幸飛來飛去體驗工作。曾經相信世俗偉大的做人哲學「work hard,play hard」,但在世間過癮好玩背後,自己如同羊進入狼群。在商業世界中底線看似守得住,但有時選擇妥協都是為你條teammates著想。大大小小場合,我經常畀人勸退商業世界重返做神學學術研究,皆因性格太黑白分明,根本不適合在狼群生存。硬頸性格令我堅持己路,換來的是做工做到磨蝕心智,但世俗大學的洗禮,令我對道成肉身有更深刻的體會。這些經歷令我重返神學研究時,大概在分享與寫字時,心思有更帶點體人性及明白人身不由己的體會。

其實人生根本沒有選擇。

《咬住同性戀唔放》

《咬住同性戀唔放》

文:文化九公

《美女與野獸》真人版上畫,導致教會某一派別再次傾巢而出,反對反對再反對,總之基督教再次成為了媒體上的笑柄。無論我們幾多次「反同性戀」都好,同性戀者生活在我們中間,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或者是恐同症(homophobia)已經深入我們的骨髓,所以無論同性戀者如何循規蹈矩在我們中間生活,我們總想好像中世紀時代的獵巫行動,最好就是一把火燒死晒他們。

今日香港眾聲喧嘩,你我身處於政經商教不是唯利是圖,就是不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做盡壞事卻自欺欺人,心中的鬱結又苦無發洩對象。結果同性戀者的出現如同天降嗎哪,終於連個天都給予教會有洩憤對象,教徒即狠狠地放在口中憤恨咀嚼,以為自己盡了諸般的義爲民請命。

假若大家要再查閱聖經,再嘗試用盡釋經書去確立自己的反同撐同立場,實在網絡上已有很多相關資料,再次書寫也是鸚鵡學舌,一切也是不言而喻。反而是社會發生的一切事情,只要涉及同性戀題材介入,教徒好像手持真理的劍、聖經與家庭核心價值作盾牌,直接進入了作戰狀態,如同戰場上嗜血殺敵。

同性戀者的出現,讓我們忘記了理性,甚至忘記了愛。

其實《美女與野獸》真人版上晝前夕,戲院還有不少敏感題材與值得討論的電影,爲甚麼我們從不在教會圈討論呢?如描述年輕人狂飆頹廢生活,終日無所事事吸毒過日子的電影《迷幻列車2》。還有剛剛上畫的宗教反思電影《沉默》,講述一位日本宣教的神父公開放棄信仰,為的是保護自己牧養的日本信眾,否則日本政府即公開將他牧養的信眾斬立決。還有另一套講述政治說客的電影《槍狂帝國》,絕對適合現今香港人欣賞;尤其小圈子特首選舉進行中,香港人無票可投仍然樂於參於其中。實情是,只要做好facebook你就自然掌握民意,這就是電影中談及的PR技倆。

以上的電影,相信可以更引發教會更多討論,尤其今天青少年自殺與教會青少年流失量嚴重,以上的電影相信可引發教會更多反思。言止於此,為甚麼教徒總是面對同性戀死咬唔放呢?

可能是我們從不看待同性戀者為人

《自組音樂公司》- 2017二月《號外》音樂專欄稿

文:文化九公
所有樂壇的頒獎禮終於曲中人散,其中最令小弟印象深刻的是,在叱吒樂壇樂壇頒獎禮時,主持森美分享到香港唱片業的數據分析,拍MV、搞演場會、唱片行業以及純粹製作一首歌,莫講說賺錢,甚至你的投資都可能血本無歸。當人人把脈想找岀一條重振香港流行音樂的出路時,我們卻不能只談論香港流行音樂能否站穩世界舞台,而忽略社交媒體與科技的急促發展——他們除了令到音樂更容易隨身聽及方便分享外,似乎並沒有令到音樂產業邁向更美好將來。那麼,在展望音樂產業(Music business)行為如何再走第二里路前,倒不如先回到音樂產業的歷史,看看哪裡出錯,然後修正,重新上路。
音樂產業小歷史 在沒有網絡世界的年代,一個人想聽音樂自然要去到現場聽Live,直到十五世紀機械式印刷術被研發後,人們不用只到現場聽Live,他們還可以購買印刷後的製成品——樂譜(Sheet Music)——它甚至成為了家家戶戶指定動作,人們可以在家中自彈自娛。手寫樂譜與學音樂不再是貴族的專利,音樂慢慢普及化,而樂譜更成為了音樂人玩live以外的主要收入來源。到了十九世紀中期,當代科技再有新突破,電台(Radio)成為了傳遞資訊的劃時代發明,音樂人除了到演出場地表演外,更可以到電台作現場演繹,只要草根階層擁有收音機,音樂就可以即時播放。
經過了印刷術與電台促進了音樂的傳播後,錄音技術的發明亦引進了唱片公司這種當時嶄新音樂行業,唱片公司包辦了音樂的市場推廣、錄音製作及經營銷售等,直情是音樂人的公關與顧問公司,其出產的實體音樂製成品如錄音帶(cassette tape)、唱片(CD)及黑膠(Vinyl)即如雨後春筍般增加了整個音樂行業的收入。2000年,互聯網與點對點(Peer-to-Peer)共享技術急促發展後,樂迷分享音樂變得前所未有般容易,但同時音樂侵權極其嚴重,不只影響音樂人的收入,更幾乎將唱片公司行業連根拔起。即使唱片公司以法律行動將音樂點對點的始作俑者Naspter公司關門大吉,但唱片公司的收入仍然未見起色。直到蘋果公司(Apple)引入iTunes Store 網上買歌形式,令到音樂產業可以重新定位,間接杜絕網上免費下載行為,亦改變了整個音樂產業的遊戲玩法,但唱片的銷售量仍然岌岌可危。網上購物模式令到網上買歌方便起來,網上聽歌亦慢慢成為了樂迷聽音樂的習慣。直到以串流技術 (Streaming service)確立…